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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停在大厦楼下,工人把木箱搬上电梯,运到顶楼他的办公室。
他指挥着工人把木箱一个一个打开,把陶俑一个一个搬出来,摆在办公室的两侧。
他站在办公室中间,双手叉腰,看着那些陶俑,嘴角翘得老高。
“你们可把我害苦了。”
他对着最近的一个陶俑说,那个陶俑手持青铜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像是在说“关我什么事”
。
他笑了,拍了拍陶俑的肩膀,“行,不怪你。好好站着,以后有人在这里嘚瑟你就砍他。”
十个兵马俑在办公室两侧站定,整个空间的气场一下子变了。
李援朝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布置它们。
他让工人把陶俑搬来搬去,调整位置,调整角度,调整间距,直到他满意为止。
正对着办公室门口的是两个跪射俑,一左一右,单膝跪地,手持弩箭,弩箭指向门口,任何人推门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两个准备射击的武士,气势逼人。
跪射俑后面是四个持戈立俑,两两相对,戈头朝上,寒光闪闪,像是在列队迎接检阅。
他办公椅的两边各站着两个持剑俑,手持青铜剑,剑尖朝下,护在左右,像四个贴身侍卫。
他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中军大帐里的将军,外面是千军万马,帐内是铁甲卫士,逼格直接拉满。
“这才像个样子。”
白洁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眼睛瞪得溜圆,嘴微张着,半天没动。
那两个跪射俑正对着她,弩箭直指她的胸口,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要射。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紧:“朝哥,这……这是什么?”
“兵马俑。帝王专用。”
李援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跪射俑旁边,拍了拍它的肩膀,“怎么样?气派不?”
白洁走进来,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两个跪射俑,走到办公桌前,又看了看那四个持戈立俑和四个持剑俑,摇了摇头,笑了:
“朝哥,下次您是不是要搬个金字塔进来?弄这么多假人,我以后还怎么投入的和你深深,总觉得有人看着。”
李援朝哈哈大笑,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金字塔我瞧不上,那玩意儿远看大石头,近看石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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