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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朝,你不走?”
李援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走什么走?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端起酒杯,冲着满屋子惊魂未定的小姐们举了举。
“来,别怕,今晚朝哥我罩着你们。”
没有人动。音乐没有响,舞没有跳,没有人说话。
门外,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这回不是一两个人,是很多人。
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咔咔,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一列火车从远处驶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黄老头的脸从白变成了灰。小姐们蜷缩在角落里,有人捂住了嘴,有人闭上了眼睛。
李援朝端着酒杯,眼睛盯着那扇门,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门再次被推开,这次不是撞开的,是慢慢推开的,像是有人在外面权衡了一下力道。
门板无声地滑过地面,露出一张粗犷的脸,横肉堆叠,下巴宽得像铲子,脖子上的金链子比刚才那几个人的都粗。
壮汉走进来,目光在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援朝身上。
他迈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很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走到茶几前,他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援朝,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走吧,我们老板要见你。”
李援朝端着酒杯,腿还翘在茶几上,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语气轻飘,“你们老板算哪根葱?”
壮汉的眼睛眯了一下,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五指张开,像一把扇子,朝着李援朝的肩膀抓过来。
那只手很大,骨节粗壮,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练过的。
黄老头在沙上缩成一团,嘴张着,喊不出声,角落里的小姐们有人捂住了眼睛。
“住手。”
声音不大,但很沉,从门口传过来。
壮汉的手停在半空,离李援朝的肩膀不到一拳的距离。
他没有缩回去,也没有继续往前,就那么悬着。
一个半老头子走了进来,穿着深灰色的对西装,脚踩一双白色的皮鞋,头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的拐杖,杖头包着一圈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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