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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梓念看江译的眼神火辣,看得江译心里都发虚了。
默默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副袖珍的便于携带的象棋。
“……”
许梓念很想把那副棋抢过来扔出去。
“江总,您的人生里是只有象棋和工作吗?”
许梓念披了件外套,盘腿坐上大床,和单人沙发的上他对视。
“啧,许视后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的人生里除了象棋和工作,还有多的是东西,比如飞行棋。”
“……”
就知道和智障没办法交流。
江译一点不知道客气,脱了外套掀开被子,先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许梓念眼皮直跳,这人对她是有多信任,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对他怎么样嘛?
嗯?总觉得这个想法怪怪的。
“嗨呀,许视后你别愣着呀,快进被子里来啊。”
江译把他那张袖珍的棋纸摆好,招呼许梓念。
这话说得不要太暧昧,许梓念生怕自己定力不够,一个忍不住就扑上去了。
这幅棋是真的很袖珍,从棋子到棋盘都小,两人低头研究战局的时候几乎头抵着头,伸手移动棋子的瞬间也总是相互碰到对方的皮肤。
许梓念手上的皮肤凉凉的,这是江译的感觉。
江译的手很温暖,这是许梓念脑子里的弹幕。
下了两局,结果不用说,第一局的时候许梓念不适应两个人如此近的距离,失了神,差点让江译翻了盘,好在后面控制住了。
第二局下完,江译来了劲儿,撩了袖子,大有又要下半夜的架势。
“江总,我们能换个玩的吗?有点腻了。”
一直赢,独孤求败的人是很孤独的。
“换个玩的?还有什么可玩?飞行棋?”
江译有点怵她,毕竟第一次下飞行棋的经验有点不堪回首。
“有一个好玩的,但是我没有工具。”
许梓念看了眼自己染成红色的指甲,眼俭微垂。
“呀嚯,真的假的?还有啥我没发现的好玩的?”
“跳棋。”
许梓念不咸不淡地跑出俩字。
“哦~”
江译一声哦说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许梓念今天心确实有点躁动,这一个字听到她耳朵里,莫名觉得房间里的氛围都变得粉红起来。
“你知道这个?”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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