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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个他玉娘x自己（第3页）

&esp;&esp;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人已经披衣出门，沿着游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esp;&esp;他没有走正门。

&esp;&esp;守夜的侍女多半还在附近，若被人撞见，他根本无从解释。

&esp;&esp;于是沉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

&esp;&esp;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吹，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身形遮在暗处。

&esp;&esp;屋里没有人声，窗户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esp;&esp;沉昭站在那里，喉间微微发紧。

&esp;&esp;他本该转身离开。

&esp;&esp;他很清楚。

&esp;&esp;可他还是抬了手。

&esp;&esp;指尖触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esp;&esp;可也就片刻。

&esp;&esp;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esp;&esp;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esp;&esp;里面没有别的反应。

&esp;&esp;只有另一种他已不再陌生的声音。

&esp;&esp;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还有压抑到变了调的喘息。

&esp;&esp;他其实早有预料。

&esp;&esp;沉昭屏住呼吸，从那条窄缝里望进去——

&esp;&esp;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情景。

&esp;&esp;她已褪尽了衣衫。

&esp;&esp;中衣和亵裤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身子跪坐在锦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那截腰身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臀侧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esp;&esp;沉昭的呼吸不觉有些发紧。

&esp;&esp;她低着头，慢慢伸出手，娇怯地在身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入腿心那片阴影，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处搅弄。

&esp;&esp;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在昏黄灯色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esp;&esp;她从枕边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湿润的掌心里，缓缓转动。黏稠的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从顶端圆钝的轮廓，到茎身那些浮凸的筋络，每一道纹理都被她仔细地润湿。

&esp;&esp;沉昭看着她的指尖绕着那些筋络一圈圈地转，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esp;&esp;那些筋络是他比照着自己一根一根刻上去的，此刻她的手指正沿着同样的路径反复摩挲，像是在描摹他身下的每一道弧线。

&esp;&esp;一股燥热自小腹腾起，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温热的触感，想象出那濡湿的滑腻。

&esp;&esp;他下意识收紧了按在腿侧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esp;&esp;做完这些，她将器物握在手中，慢慢躺了下去。

&esp;&esp;软枕垫在腰下，将她下身微微托起。她并拢的双腿缓缓打开，膝盖屈起，脚踝交迭着蹬在锦褥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极羞耻的姿势。

&esp;&esp;帐中光线昏暗，可沉昭依然能看清她腿间那片景致。莹白的花丘被烛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底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湿意漫出来，在腿根处泛着晶亮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