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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被他压在身下顶得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床头板磕在后脑勺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在倾城此刻的状态面前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哼,你扯凌川干嘛?”
她嘴上还不肯饶人,
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一颤一颤的,“是不是你
其他方面不行.....不如他,要用尺寸来找优越感。”
她其实知道这话有多欠揍。她就是故意的-
后院起火可不行,凌川那边她还留着呢,万一哪天倾城惹她生气了,她还有个能去的地方。
可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倾城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眉骨上,那双狐狸眼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双眼里的光变了,从方才那种带着点逗弄的慵懒变成了一种让她后背发麻的、狩猎者捕猎前最后一秒的专注。
然后他的腰动了。
没有过渡,没有铺垫,他直接换了一种节奏。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地砸进来,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速度快到她连完整的呼吸都来不及做完就被下一波冲击打断。
她张开嘴想说话,可声音刚出口就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一个字都连不起来。
好大。好粗。好深。好爽。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词了,像被反复碾压
过的碎块,再拼不回完整的句子。
可她恍惚间还是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一一倾城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腹的肌肉绷到微微抽搐,那种频率忽然加快了一截,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滚烫的液体涌进来,冲刷在最深处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上,温度高得让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阿曙愣了一瞬。
他射了?这么快的吗?
她躺在那里,身体里的东西还热着,可她的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一一他是不是
不行?从开始到现在,应该没有超过二十分
钟吧?凌川随随便便都能撑四十多分钟,他
这......就这??
“操...”
城低低骂了一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胸腔起伏得厉害。
阿曙感觉到他没有退出去。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不仅没有消减的迹象,反而还很精神地待在原处,体积完全没有缩水。她眨了眨眼,感受着那种从她身体里传递过来的、稳定的热度。
“你是不是不行?”
她还是问出来了。
她真是管不住这张嘴。可她太好奇了。倾城也不可能是处男,他本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忍十几二十年不碰人的类型。那怎么第一次就这么快?什么情况?
难道因为底下的人是她,所以他紧张?
倾城抬起了头。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眼里的情绪复杂得她读不太懂,有点恼,有点窘,还有一点被她问住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的迟疑。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第一次,“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坦诚,“很正常。”
阿曙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懵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怎么可能?你二十五了,还是混黑道的,手底下妓院都不止一家,你跟我说你是第一次?”
她不信。这不可能。她宁可相信他今天发挥失常,也不相信这个开了十几年荤腥铺子的男人是处。
“怎么不可能?“倾城偏了偏头,那缕滑落的长发被他随手撩到耳后,露出那张带着点残余潮红的脸。他的语气里有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甚至带着几分她熟悉的、欠揍的自恋,“想睡我的人太多了,我凭什么便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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