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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庄园内侧的草坪上,后背着地,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仰面朝天。草坪虽然比水泥地软一些,可两米的高度也不是闹着玩的,她的后脑勺磕在地面上,眼前黑了一瞬,尾椎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林念禾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皱着眉揉着摔疼的屁股,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还没缓过神来,面前就多了一双脚。
运动鞋,白色鞋带系得很规整,鞋码不大不小,停在她面前不到半步的位置。她顺着那双鞋往上看——深灰色的运动长裤,黑色的干T恤,再往上,是一张清俊温润的脸。
月光落在他脸上,五官线条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嘴角微微抿着,下颌线干净利落。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但不凶恶。林念禾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想着这个人看起来似乎还算温柔和善——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抵在了她脖颈上。
刀尖贴着她的喉结侧面,不深不浅,刚好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锋利。凌川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薅起来,动作利落得像拎一只小鸡。她整个人被拉起来,脚尖还悬着没碰到地面,脖子被迫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线。
哪来的?凌川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他一只手扣着她肩膀,另一只拿刀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尼龙扎绳,不是普通的绳子,是那种快束缚用的战术扎带。他三两下把她的手腕缠在一起,打结的方式很专业,不紧,好解,但被绑的人自己打不开。
林念禾被刀抵着喉咙,浑身僵得不敢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我……
她试图编一个借口。说她是新来的?说她是迷路了?说她是……可凌川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耐心很快就耗尽了。他垂眼看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然后直接压着她的肩膀往庄园的主楼走。
她的脚被迫跟着他的步伐踉跄地往前迈,光裸的脚掌踩在石板小径上,冰凉的石面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主楼的门被推开,客厅里的灯光倾泻而出。
倾城坐在沙上。他穿了一件烟灰色的家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长腿交迭,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在看。茶几上摊开着几份资料,旁边放着一杯还剩一半的水,水面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
听见门响他没抬头。这个时间进出的人多,他向来不会在手下进出时抬眼看。
直到凌川把林念禾推到沙前面,他松开手,林念禾趔趄了一步,膝盖磕在茶几边缘,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倒在沙前面的地毯上,仰着脸,刚好对上倾城的视线。
倾城手里的文件顿了一下。
他抬眸,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小姑娘身上。
洗得白的T恤,沾着草屑的裤腿,磨出了毛边的衣角,脚上没穿鞋,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她仰着脸看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复杂的混合——惊恐、紧张、好奇,还有一点她努力想藏起来但藏不住的……惊艳。
林念禾终于看见了倾城本人。
她看过那张证件照无数次,可照片和真人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照片里的他年轻、干净、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头,像一个被定格的漂亮的标本。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活的,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正垂下来看着她,瞳仁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浅琥珀色的光,目光带着一种懒散的审视。他的一缕长从肩侧滑落,尾搭在衬衫领口处,黑衬着烟灰色的衣料,那张脸在这样的光线下好看得不真实。
林念禾彻底看呆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目光黏在他脸上忘了移开。
倾城看着她这副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哪来的小老鼠,他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语调。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换了个姿势靠在沙靠背上,然后伸出一只脚,皮鞋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的角度更高一些,目光完全落在他的脸上。
怎么进来的?他的脚尖微微用力,不疼,但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引导感,挺有本事啊。
林念禾的下巴被他鞋尖抵着,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能感受到皮鞋表面的皮质触感凉凉地贴着她的下颌,上面带着一点点灰尘的气味和皮革特有的味道。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烧起来,漫过脸颊,烫得像被火烤过。
在庭院里看见的,凌川站在旁边规规矩矩地汇报,双手交迭在身前,站得笔直,从围栏外掉下来的,好像是。
倾城眯了眯眼。哦?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
他放下脚,微微俯身,打量着面前这个狼狈的小姑娘。她的头散了几缕,脸上沾着草屑和泥土,膝盖蹭破了皮,手腕上还被扎带捆着,整个人像一颗被揉皱了又随手扔在地上的糖纸。
围栏可不矮啊,他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长随之滑落,在他肩头荡了一下,你这细胳膊细腿,还能爬进来?
林念禾被他调侃得脸颊更烫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细如蚊蚋:我……那个……我是……
我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
倾城瞥了一眼凌川,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抬了抬下巴:你去睡觉吧,我处理。
凌川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林念禾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不解,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爬人家围墙翻进来,到底是图什么?他摇了摇头,转身上了楼。
——
呃,不想看剧情可以直接跳,嗯对,最近剧情有点多,林念安解决完之后就是倾城这个畜生强奸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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