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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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925（第3页）

&esp;&esp;待二人去，少年问高岱道，先生不涉世事，何故应孙策之请？

&esp;&esp;高岱苦笑道，孙策暗藏杀心，若不应，恐已瓦石俱毁。老子曰，我所患者，唯我有身；及我无身，我有何患。人所苦者，身体皮囊也，既知饥渴，又知痛痒；我身未死，不敢以此试刀剑之利，奈何！

&esp;&esp;少年大为惶惑，不想清通不俗如高岱，竟亦怕死。

&esp;&esp;三十三

&esp;&esp;曹操欲再伐张绣，正秣马厉兵，忽接袁绍来信，极尽侮辱。曹操大为愤恨，欲先伐袁绍，遂召荀彧、程昱、郭嘉等。

&esp;&esp;曹操道，袁绍以信谩骂，出言不逊，措辞粗鄙，实不可恕！我欲举兵进讨，奈何无袁绍之众，又恐马腾、韩遂趁机掠取关中，故此疑而未举。卿等以为当如何？

&esp;&esp;荀彧道，袁绍势众，又颇自负，明公奉天子，袁绍不肯臣服，此在所难免也。若明公进伐，袁绍可倚众抗拒，恐一时难以取胜。我知袁绍久怀壮志，它日必举众来犯，明公虽无袁绍之众，然有大河可据，若屯兵河岸，以逸待劳，必能大胜，何必远道而伐？

&esp;&esp;郭嘉道，我知袁绍正伐公孙瓒，明公可趁此征吕布；否则，若袁绍与吕布合，再图不易。

&esp;&esp;荀彧道，此言有理，可先灭吕布，据河北，困袁绍于河内，使之进退不畅，再图不难。

&esp;&esp;曹操道，吕布匹夫，何足为虑；我所虑者，乃袁绍西取关中，联盟羌、胡，纠合马腾、韩遂，再掠巴蜀，如此，则我必处重围之中，奈何？

&esp;&esp;程昱道，袁绍若有此等胸襟，何故至今未举？明公所虑过矣。

&esp;&esp;曹操道，纵如卿所言，亦不可疏于防范。我知西凉诸雄每有异心，若伐吕布，马腾、韩遂必侵关中，窥视许昌。足见关中之重，胜于别处，非旷世之才不能据守。若关中不安，不敢图东南。

&esp;&esp;荀彧道，关中诸将各自为政，颇为复杂，非上将不能使其归心。我知司隶校尉钟繇颇有韬略，又胆识过人；若以钟繇镇关中，当再无忧患。

&esp;&esp;曹操以为然，遂拜钟繇为侍中，命其入关中，节制诸将。

&esp;&esp;钟繇奉命来长安，颇知诸将各怀心思，欲严肃军纪，以树威信。诸将以为钟繇军功不显，又初来，俱不服。钟繇致书曹操，称诸将自负傲慢，难以听命，若无生杀予夺之权，不能制服。

&esp;&esp;曹操以为然，遂以钟繇为镇西将军，持节以令诸将。钟繇大喜，即召诸将，示以诏书及节符。诸将仍阳奉阴违，不以钟繇为意。

&esp;&esp;钟繇又令诸将练兵，每日晨昏，需各领部属绕长安急行三遭。诸将以为荒谬，莫不抗命。钟繇大怒，连斩数将，一时全军震动，再不敢违。

&esp;&esp;钟繇知威信已立，即致信马腾、韩遂，令其来长安听命。马腾、韩遂知钟繇驯服诸将，威信大显，不敢违，即来长安。

&esp;&esp;钟繇设酒款待，说马腾、韩遂道，卿等远在西凉，与羌、胡近，若不以子弟为人质，我心不安。

&esp;&esp;二人大为惶恐，不敢拒绝，各以子入长安为人质。

&esp;&esp;曹操知关中已定，大为欣慰，欲举五万之众伐吕布。

&esp;&esp;吕布知曹操欲大举而来，颇为惶遽，急召部属商议。

&esp;&esp;陈登道，今袁术已灭，将军虽据下邳，形若孤军，岂能敌虎狼之师。况曹操奉天子，主朝政，人心所向，不可与之为敌。我请将军迎曹操，危急可立解。

&esp;&esp;陈宫道，曹操视将军为大患，岂能奉迎！若曹操虚以应诺，暗中布局，然后突然而举，将军必后悔莫及。我劝与袁绍合，共抗曹操，足以自保。

&esp;&esp;吕布以为袁绍非英雄，不愿与之盟，遂遣陈登往许昌，重贿曹操，以示敬服。

&esp;&esp;陈登为陈珪亲子，袁术灭，陈珪大为绝望，遂回扬州，欲终老田园，亦曾屡屡致信陈登，说其离吕布，归故乡。陈登以为壮志未酬，不肯。

&esp;&esp;陈登既往，陈宫说吕布道，陈登乃一代俊才，曹操宁不喜爱；陈登既入许昌，曹操必大肆笼络，或去而不回，奈何？

&esp;&esp;吕布大生疑惑，即遣心腹往扬州，执陈珪为人质，要挟陈登。陈登正行于途，忽有族人飞马而来，告知陈珪被执。陈登大怒，欲回下邳救父。族人劝道，若回，必父子俱亡；宜往许昌，说曹操讨吕布，或能获救。

&esp;&esp;陈登以为然，昼夜急行，不数日已到许昌。

&esp;&esp;曹操闻陈登来，知其为吕布所遣，又极爱陈登之才，即召见。曹操笑问陈登道，卿既随麋氏兄弟归刘备，何故离去？

&esp;&esp;陈登道，关羽、张飞俱不喜陶谦旧部，难以相处，不得不去。

&esp;&esp;曹操道，既如此，何不与孔融同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