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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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因爱故生怖（第2页）

&esp;&esp;“车掉进水里的时候我也在想，我要不要给你留一句话呢，”

鹤见瞳回忆着，“还是不要了，你又不是我的仇人，临死之前说这些话做什么呢，事实上那时我更希望我在你心里永远是个坏人，这样你可能不会为我的离去而难过，但是没办法，景光还需要有人解救，保险箱暴力拆解输错密码都会自毁。”

&esp;&esp;降谷零挑了下眉：“所以如果没有那件事，是不是只有我直接逼问你，你才会告诉我你做过什么？”

&esp;&esp;鹤见瞳点头。

&esp;&esp;“你可真是……倔强。”

降谷零咬牙，可他也是这样的人，非到不得已，他们不会动摇，不会改变自己认准的东西。

&esp;&esp;仔细想想的确这样，他们之间每一次关系的改变，都伴随着由外界施加来的压力。

&esp;&esp;他知道“贵腐”

的身份时，是因为他被朗姆怀疑，鹤见瞳为了保护他，主动摘下了兜帽，露出真容。

&esp;&esp;这一次也是，她为了不使那些证据蒙尘，为了不让诸伏景光被困住，她将消息传递给了他。

&esp;&esp;而他在鹤见瞳醒来后，看见她坐在天台边缘，惊恐和愤怒中吐露了心声。

&esp;&esp;如今，降谷零审视过往的自己，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当时在手术室外再如何后悔，如果再次重来，面对相同的场景，他们一定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esp;&esp;降谷零无法完全信任她，即使是他的心已经先一步给他指明了正确的答案，他顾忌的太多，给他铺路的前人、他的同僚和下属，还有景光的“命”

，他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生命和期待，他根本不可能去赌。

&esp;&esp;而鹤见瞳又将那些证据藏得太好，除了无法掩盖的本性和情愫，她根本没有让降谷零发现任何可以当做“证据”

的东西，所以降谷零一直无法迈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

&esp;&esp;鹤见瞳呢？

&esp;&esp;她也无法完全相信降谷零，因为她来路成谜，因为贵腐是组织的高层，是有机会和boss见面直接对话的人。

&esp;&esp;不用很久，只要再往前两个月，那时候的降谷零发现贵腐或许背叛了组织，他会告诉组织用贵腐来给自己铺路吗？——会的。

&esp;&esp;这个答案残忍而又真实，鹤见瞳太了解他了，她做好了付出生命的准备，如果降谷零想要踏着她的性命前进，她欣然同意，但是如果代价是她沦为组织的试验品，她选择拒绝。

&esp;&esp;除非能让她确认降谷零在发现时绝对不会出卖她，但是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衡量的东西，她该怎么确定降谷零对她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esp;&esp;所以她选择了闭嘴，呈现在她的身上也就无比矛盾。

&esp;&esp;她一边无所谓自己的命，一边又紧紧地闭着门，只能用假身份给他们传递消息。

&esp;&esp;也只有在不得不暴露的时候，那时候她无暇顾及自己的以后，将真相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摊开，迫使他们两人必须观看对方的真心。

&esp;&esp;“我们折腾了好大一圈，”

降谷零感慨，“可是现在的我也没办法让从前的自己走上更正确的道路。”

&esp;&esp;“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的，我们只是行走在最适合自己的路上而已。”

鹤见瞳轻轻拨了一下他的发丝。

&esp;&esp;“说实话，我当时很享受我们之间的挣扎和试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