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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礼的山主府也在鹤首,离剑壁距离不过百丈。
进了院子,谢恒礼直接招呼几个小的坐下。
“谢师叔,您单独召见我三人有什么吩咐?”
二长老谢恒礼,生性严肃,说话做事一板一眼,此时也只是稍稍温和了些。
“吩咐谈不上,少宗主,您来日是要继任宗主之位的,依照我宗先例,需在宗门所辖各城及旁支了解学习,您如今既入鹤归山,便从当下开始,平时若有什么事务,在不影响您修行课程的情况下,一应由您裁决,您以为如何?”
程樟起身拜下:“承蒙师叔和诸位前辈信任,弟子定当尽心竭力。”
“好!”
他又转向杨鸢。
“杨鸢师侄出自戒律峰,又是首席,可愿接下山中束身执事一职?”
杨鸢接下玉牌,同样作揖。
“多谢师叔厚爱,弟子愿领此职。”
“嗯,至于程芜师侄……”
目光挪过来,程芜咧嘴一笑。
——她也要当课代表吗?
谢恒礼继续道:“我唤你过来是因为你师傅特意与我传讯,希望我能多关注你一二,你过来。”
“啊?”
程芜对此一无所知,有点懵逼地走过去。
“谢师伯……”
“不用害怕,放松。”
谢恒礼的手落在她手腕上,程芜能感觉到一点温和的灵力顺着经络游走,很快又收回了。
“灵脉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尚需巩固,近期注意不要使用过度。”
“喔,好,多谢师伯。”
这些出发前师傅师姐都和她说过,也带了药,程芜直接点头应下来。
“好了,你们也去选住处安顿吧,若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随时来找我。”
?(???w???)?
三人一道往下,到鹤身处分道扬镳,男女弟子分住两侧,两人一间院子,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多数都是同宗门或者一家的弟子住在同一片。
程芜和杨鸢过去时其他人已经选好了院子,也给她们留了一个,坐北朝南一整排的独门独院,出了门就能看见辽阔的远山。
院子里面各项设施都齐备,格局也大差不差,程芜和杨鸢两人转了一圈表示非常满意,各自回房收拾屋子,然后再一道收拾院子。
几个除尘咒下去,内外就干干净净,再把被褥铺好,惯用的器具摆上,书册归置到架子上,半个小时不到就全都搞定。
程芰是去剑冢的次日回的亳城,这边安顿好,程芜就给他和程隽、闻人珺都去了传讯。
下午没什么安排,杨鸢已经出门去交接束身执事掌管的相关事宜,只有她一人在,实在无聊得紧,程芜又把抄录的擀面杖的初始记录拿出来看。
记录只薄薄五六页纸,来历确实如鄢绮竹所说,是那位宗主捡回来的,试验方法包括但不限于泡水火烧雷劈等等,一概没有反应,甚至把它扔进炼器的炉子里也都炼不化,契约失败、就连神识都无法探入,至此,那位宗主前辈放弃了对它的研究,顺手丢进了剑冢里。
程芜又看完一遍,觉得自己挺没招的。
一根擀面杖,还能拿它怎么办?难道用来擀面条子?
那还是算了,到时候面挤进缝隙里,还得她费劲去刷。
但是——契约失败?
她契约成功了呀?难道这玩意儿真看缘分?
程芜闭眼,灵力渗入擀面杖,用神识去触碰它,才碰到擀面杖,立刻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神识就被拽进一片虚无里,而她也好像成了这虚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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