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广场中央,两个顶尖高手面对面僵立着,周身气息紧绷如弦。
他们各自带来的手下,早已在刚才的死战中力竭昏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俩人倒是沉得住气,方才硬拼的那一掌,让彼此都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实力旗鼓相当,谁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拿下对方,甚至稍有不慎就得同归于尽。
于是乎,两人就这么杵在原地,四目相对,眼神如刀,死死锁住彼此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一站就是十几分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叶泽文扒着冬凌霜的胳膊,探着脑袋一脸茫然:
“不是,他们俩这是干啥呢?比谁站得直还是比谁眼神凶啊?”
冬凌霜也皱着眉,眼神呆呆地盯着两人,小声嘀咕:
“前几十秒还能理解是互相戒备对峙,可这都站了快一刻钟了……该不会是站着站着睡着了吧?”
就在这时,雷霸天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沉稳:
“他们不是睡着了,是都不敢动。”
这话一出,叶泽文、冬凌霜等人全都齐刷刷转头看向他,等着他往下说。
雷霸天负手而立,一脸高深莫测: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别说主动出手,就连轻易吐口气都得斟酌再三,生怕露出半分破绽,被对方抓住可乘之机。”
叶泽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好!好得很!你们俩最好就这么僵着,最好再打一架,把对方都揍成猪头才解气!】
【我要不要突然喊一嗓子,给他们加把劲让他们动起来?还是再等等看?万一闹大了波及到我们就麻烦了。】
【我家凌霜大宝贝儿刚养好伤,可不能再让她冒险拼命了,这点破事犯不着让她出头。】
冬凌霜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叶泽文眼底的担忧,心里一暖,悄悄握紧了他的手——主人心里始终惦记着她的安危,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春墨羽站在一旁,将叶泽文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
【这个看着吊儿郎当的家伙,对凌霜倒是真心实意,半点不掺假。】
夏汀兰则是暗自蹙眉,心里满是纠结:
【完了完了,凌霜这丫头单纯得很,被叶泽文这么哄着宠着,迟早得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要不要把我能听见叶泽文心声这事告诉少主?可这话一说,少主指定得骂我精神病吧?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压根拿不出半点证据啊!】
【而且……不知道为啥,我居然有点不想说这个秘密,总觉得说了之后,会少点什么。】
叶泽文收回思绪,转头看向雷霸天和冬凌霜,好奇地问道:
“你们说,他们俩还能这么站多久?你们都是练家子,战斗经验足,给分析分析。”
冬凌霜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对峙,正常高手过招,要么速战速决,要么找机会撤退,这么耗着的还是头一次。”
就在众人议论间,赤血神教的高手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警惕:
“阁下,看你的路数,莫非是九州联盟的护法级人物?”
金毛护法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十足的傲气:
“算你有眼光!在下九州联盟金毛护法。我劝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一剑就能斩了你的手腕!”
赤血神教高手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
“你当我是吓大的?你也最好稳住身形,稍有异动,我一脚就能踩断你的腿!”
“哼,我自然知道分寸,你见我动过吗?”
金毛护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依旧保持着戒备姿势。
赤血神教高手也冷声道: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