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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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第1页）

&esp;&esp;“你知道？”

乌丸莲耶带着点好奇地问，他确定这里不会有多嘴的人。“你还知道什么？”

&esp;&esp;“我知道格雷博士既是纯白基金会的科学家，也是生命研究所某个重要研究的负责人，并且他还是您的……‘七鸦’，对吗？而absthe，我想，他恐怕被蒙在鼓里。”

&esp;&esp;“你怎么发现的？”

乌丸莲耶并没有生气，反而生出兴趣一般猜测道：“休斯告诉你的？不，不可能，现在的那个休斯，说不定知道得还没你多。”

&esp;&esp;“……你给了他代号。”

巽夜一装作没听到后面半句，淡淡地说，“阿尔伯特·休斯没有代号。霍普金斯博士也没有代号。但我又听说，上一位使用absthe这个代号的人，他曾经管理着生命研究所，只是不直接参与研究。所以我猜……有时候没有代号，更能代表您的看重。”

&esp;&esp;“七鸦”

就是“七鸦”

，“七鸦”

不是代号，而是代表了合伙人的身份，以及乌丸莲耶的尊重。因为看重他们，所以给予对方与他平等的地位，不论是否只是一个形式，也表明了作为boss的态度。

&esp;&esp;显然拥有苦艾酒这个酒名代号的纳撒尼尔·威利斯，从一开始，就不是接替霍普金斯的人选。他只是乌丸莲耶摆在明面上的招牌。

&esp;&esp;乌丸莲耶无声地咧了下嘴，“看来……你还知道沃森。”

&esp;&esp;“休斯先生和absthe，都向我提到了他。”

巽夜一算是给了一句解释。

&esp;&esp;“沃森么……在他去世前几年，我曾向他提起，可以为他提供治疗。可他拒绝了，到最后，他也坚持不使用组织提供的药物。”

&esp;&esp;提到这个名字，乌丸莲耶沙哑的嗓音里，透出两分带着情绪的感慨，让他多了一丝活人的气质。

&esp;&esp;“不过，我能理解……他就像是休斯——阿尔文·休斯忠诚的武士。”

他这样比喻。

&esp;&esp;“所以，您不信任他？”

巽夜一却看出了另一层意思。

&esp;&esp;“这世上，有什么人值得信任？”

老人轻笑，他的笑声像黑暗里不知来处的模糊私语，“ru的家族曾是我的家奴，他们忠诚吗？”

&esp;&esp;巽夜一没有作答。他知道对方并不是在问他。

&esp;&esp;乌丸莲耶又转动着脑袋，望向身侧，似乎痴迷于窗外独自高悬于云团中间的月色。

&esp;&esp;“沃森……原本就是阿尔文的人。我们有过协议，在阿尔文死后，他代替他，延续他的意志，守卫他的理想……沃森做到了，他守着生命研究所很多年……然后是他的学生霍普金斯……再然后，他推荐了霍尔。”

&esp;&esp;他顿了一下，细致地补充了一句：

&esp;&esp;“霍尔是absthe的真名。这世上，并没有纳撒尼尔·威利斯这个人。”

&esp;&esp;……

&esp;&esp;查尔斯·沃森坐在轮椅上，低低地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口气，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esp;&esp;他的面前是透明的墙壁，墙壁的另一面是一间无菌病房。

&esp;&esp;病房里的乌丸莲耶同样坐在轮椅上，冷漠地看着他，直到他缓过气来，才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