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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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第1页）

&esp;&esp;“沃森先生，许久不见。”

阿尔伯特保持着后辈的礼貌，甚至称得上谦逊，“接到您的电话，说实话我很吃惊。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esp;&esp;床上的老人——查尔斯·沃森，安静地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眼神平和，却仿佛带着某种能看穿人心的力量。

&esp;&esp;“阿尔伯特……”

他的声音有些轻，气息不继，但平整的音调落在客人耳中格外清晰，“我知道你会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休斯家族。”

&esp;&esp;

&esp;&esp;阿尔伯特眉梢微动，“您认为我能代表休斯家族？”

他的语气是纯粹的疑问。

&esp;&esp;这不是他的虚伪，哪怕在外面他始终坚定地表现出自己是当仁不让的休斯掌舵人，哪怕在一茬茬的官司还未结束的时候，他早已四处宣扬自己是新的休斯家主——但他心里一直都明白，这个身份仍然悬而未决。

&esp;&esp;更为隐秘的内心深处，他如此坚定不过是因为，他付出了绝对不能让人知晓的代价。偏偏朗姆失去了联系，没有了那个组织曾经承诺的支持，他如今孤立无援，如果不能走向胜利，那前方就是他的末路。

&esp;&esp;“那您又代表谁呢……absthe先生？”

&esp;&esp;最后那个称呼，他的发音特意放轻。

&esp;&esp;——起初无意中听到“艾伯森”

这个名字时，他还以为“苦艾酒”

是查尔斯·沃森的外号。

&esp;&esp;等到他认识了朗姆，一些曾令人不解的事忽然间便恍然大悟。

&esp;&esp;这也是为什么在接到护士的电话时，他立刻就赶来了。他以为，也许能从有着“苦艾酒”

之名的查尔斯·沃森这里得到那个组织的消息，又也许对方的邀请代表那个组织仍然支持他的讯号。

&esp;&esp;——在与朗姆失去联系后，他不是没想过去找沃森。但是他找不到。

&esp;&esp;以他的人脉和能量，竟然完全找不到当年查尔斯·沃森离开生命研究所后的去向！

&esp;&esp;所以现在他才那样试探。他想知道，沃森这种时候突然让人打电话给他，是组织想起了原先的交易，终于愿意兑现承诺了？

&esp;&esp;“我从来……只代表一个人。”

病床上的查尔斯·沃森给出了完全不同于他想的回答。他看着他，虚弱的声音却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无论我有过什么身份，从头至尾，我也只是……阿尔文·休斯先生的代理人。”

&esp;&esp;阿尔伯特的表情有些愕然。

&esp;&esp;老人的视线又转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玻璃窗和田地里的作物，穿越到了时光的彼岸。

&esp;&esp;“休斯先生信任我，将他的遗嘱交于我执行。能得到他的信任，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老人一句句地说，语速不快，语气平淡，仿佛谈论的事再平常不过，“一直以来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遵从他的遗愿。就像我会成为absthe，也只是当初……先生这么希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