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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嗯?”
“我想亲自问问他,一桩桩、一件件。”
姜知新向上攥紧了姬铭越的长,让对方因为疼痛而蹙起眉、仰起头。
姜知新也只是让对方疼了一下,就松开了手,明知故问:“疼么?说实话。”
“疼。”
“既然知道疼,为什么不喊出来,为什么不叫我松手?”
姜知新近乎漠然地逼问,“既然在这几年里已经察觉到很多次不对劲,为什么假装看不见,为什么不向他人求助,为什么要越陷越深?”
姬铭越不敢与姜知新目光对视,他有些慌乱地“解释”
:“他对我很好的,不止救过我,有段时间甚至打工给我凑学费,我处在人生低谷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要难过、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我,我无法想象他会害我,可能他的思维存在一些惯性,或许是在无形之中、非主观性地影响到了我……”
“目前查到的内容,包括他在心理学方面颇有研究,所有和他有过一定交际的男性都有过非正常的情绪波动,有相当一部分主动去看了心理医生,”
姜知新将相关讯息强行地灌入姬铭越的大脑里,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只能证明他会影响其他人,或许他良心现,或许他对你是‘真爱’,没有试图影响过你呢?不过,真相永远是客观的、唯一的,我不希望你在结果出炉之前,再与他沟通一番。毕竟,如果他撒谎,你会心软,如果他坦诚,你会崩溃,倒不如再等上几天。”
姬铭越张了张嘴唇,他无法从姜知新温和的、完善的话语中寻找到任何漏洞或者能够反驳的地方,这样的安排,的确是最好的。
只是,他的大脑里还是会反复地想起林秋,想起对方因为救他而躺在病床上,气若悬丝地握着他的手,对他说:“姬铭越,你是天之骄子、从来都不缺人喜欢,或许在未来,会有人借由最近生的事,阴谋论编造一些证据,来拆散我们。但姬铭越,我用性命誓,我是真的爱你,也是真的想救你出来,如果未来有那么一天,有人阴谋论到我头上,我希望无论如何,你给我个辩解的机会。”
当时的姬铭越只觉得林秋是病糊涂了,是杞人忧天,但因为林秋对他的救命之恩,他记住了这段话,也将这段经历彻底封存,没有和任何人提及过,甚至在网络上看到类似的话题也从不参与讨论。
多年以后,他将这件过往告知了姜知新,姜知新也精准地点出了不合理的地方。
于情于理,姬铭越都该相信姜知新的判断,他也的确对林秋产生了一些怀疑。
但这段多年前的对话,却像是“预存程序”
,反复在他的大脑里播放,他总是记得气若游丝的林秋抓着他的衣袖的模样,也记得自己当年不甚在意、但异常坚定的回答“好。”
“姜知新,我还是想……”
姜知新伸手摸了摸林秋的额头,有些疑惑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这也没烧啊?”
“我没烧,我只是……”
“我对你有关于你那位‘朋友’的判断力不报以过多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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