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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新在姬铭越转身离开后,并未追上去,而是踱步向楼上走,一直到了六层,才从容地坐了下来,一边小口喝着温开水,一边透过高倍率的望远镜观察着离开了宴会厅的姬铭越。
他看到他脱下了外套,他看到他狂奔了起来,他看到他迫不及待地离开他的地盘、他的世界。
姜知新没有开灯,他在黑夜里轻笑出声,等着对方去奔赴既定的结局。
他知道他们约在了晚上的八点半,约在他庄园的东1门外的、姬家正在装修不对外营业的射箭馆。
因着姜知新的生日,姜家庄园附近安保重重,一群气质不佳的陌生人很容易成为被委婉驱逐的对象,姬铭越年龄虽小,却很会照顾他人的感受,特地将朋友们安排在了自家的地盘,虽然射箭馆内没有人,但基础设施还在朋友们可以玩射箭、喝饮料、打扑克牌,然后等他“回来”
。
姬铭越跑得很快,姜知新的目光透过望远镜、甚至能看到对方脸颊上滚落的汗水,连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
东1门的安保人员在核查了姬铭越的身份后,放他离开了,姬铭越飞快地跑向了自家的射箭馆射箭馆亮着灯,但当他推开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场馆。
姜知新变换着角度,看着姬铭越茫然无措地找寻了所有可能藏人的房间,看着对方不停地呼喊着朋友的名字。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无用功了,拿起了手机逐个拨打电话,但所有的电话都是忙音。
他大概也许可能是被放鸽子了。
但也有一种可能,是他的朋友们出事了。
姬铭越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抓了抓头,他关了场馆的灯,离开的时候锁好了门,晚风微凉,他穿上了外套,然后目标坚定地重新向姜家的庄园走去。
在姬家人都去旅游、而他又向家人撒了谎的前提下,想要最快地确认他朋友们的状况,他只能来求助姜知新毕竟他刚刚知晓姜知新调查并监视了他们。
姜知新身体后仰,以手扶额,在黑暗里笑出了声。
姬铭越的判断没有问题,他的确是知道他那些朋友去哪里了、生了什么。
作为优秀中学生代表,在现疑似被通缉的罪犯后,自然是要第一时间报案的,而那些明知道对方犯过罪、却依旧选择和对方整天混迹到一起、并未主动向警方举报相关线索,平日里甚至也干一些赌博、票昌、小偷小摸、引诱少女“离家出走”
的同伴们,自然也是要被警方一并带走调查的。
警察们原本是要定位到姬家的射击场开展抓捕计划的,但谁知道呢,与那个罪犯有仇的“混”
的人,竟然亲自打电话挑衅。
于是,一群义薄云天的人纷纷离开了姬家的射击场,选择先去找老对头“理论一番”
,然后双方在盘山高路上打成一团,刚好被警方一锅端了。
同一时间段,姬铭越正在参加姜知新的生日宴,那些被抓住的人倒是也有机灵的、想要趁着手机被没收前给姬铭越打个电话、个消息,只是很奇怪,电话打不通、信息不通,连社交软件上布留言,都提示无网络。
姜知新倒也没有用上多么高科技的手段,只是这群人被抓捕的地点附近的基站刚好坏了,需要明天才能检修成功罢了。
一切都巧得刚刚好。
姜知新换了一身衣服,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睡眼惺忪地推开了房门,他问气喘吁吁的姬铭越:“什么事?”
姬铭越喘着气,过了几秒钟,他问:“你睡着了?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还好,正要睡,”
姜知新后退了一步,将房门拉大了一些,任由室内暖色调的灯光洒在姬铭越的脸上,“怎么改主意了,还是决定今晚来陪我了么?”
姬铭越迅露出了些许懊恼和愧疚,他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刚刚找他们去了,但没人在,然后也联系不上了,我有点怕他们出事了,你能帮我问问你派去的人么,我感觉他们可能出事了。”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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