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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又握住了他的手,但她好像还是怕他的,身体并没有和他贴得很接近。
陆执打算等她稍微平静些再开始。
过了会儿,虞惜渐渐安静了下来,陆执才稍微支起身,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呼吸轻缓起来了。
她睡着的模样很恬静,但抵着脑袋的力道消失,她皱了皱眉,嘤咛了一声,像是很不满。
陆执又重新躺下,虞惜脑袋再次抵上他的肩膀,才乖乖抱着他的手继续睡。
她催得急,又睡得急,但睡了也好,陆执对那件事并没有很大的期待,只是在履行夫妻之间的必须事务罢了。
他压了压身侧的被子,将被虞惜抱着的手臂抽了出来,平平整整放在身侧,才阖上眼。
陆执是被热醒的。
醒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亮了,他察觉到有一个东西在往他的怀里拱,很不安分。
陆执睁开眼,果然看到了不知何时爬到他胸前来的虞惜。
她睡觉似乎很有些蛮力,没有被子裹住她,她便到处胡乱攀爬。
虞惜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甜,但陆执却要起了,就算不起,也不能任由她这样趴在他身上睡。
他将虞惜从身上推下去,然后坐起身,打算去晨练。
虞惜失了抱着的东西,也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趴到正坐在床沿穿鞋的陆执背上,“夫君,再睡一会儿嘛。”
她才醒,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懒意,隔着薄薄的衣裳,她的手臂攀在陆执的脖子上,整个上身毫无保留地贴到陆执的后背。
霎时,陆执身体紧绷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将虞惜的胳膊拿开,然后站起身,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
虞惜此时也醒得差不多了,她记得之前陆执让她早上帮忙穿衣裳,于是也踩了鞋跟过去,乖乖捧起一旁的腰带,等他来系。
陆执穿好外袍,接过腰带时手一顿。
经过一晚上的胡乱翻动,虞惜的寝衣敞开了小半,露出里面绣着兰花的兜衣,不知是不是缎子映着方明的天光,看着比晚上还要丰腴许多。
虞惜正打算等陆执穿戴好便回去补觉,突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左右看去,只见陆执正沉着脸看自己。
“夫君……”
虞惜不解,将腰带又往上递了递,“怎么了?”
陆执接过腰带,冷声道:“你日后出门必须束胸。”
虞惜低头看了眼,她从来没束过胸,为何要束胸,她才不束。
但看着陆执严肃的表情,她还是道:“好,那我睡觉可以不束胸吗?”
“可以,但出门必须束上。”
虞惜乖巧地点了头,陆执这才满意出门。
她一走,虞惜立刻躺回了床上,听完两人对话的喜鹊进来,“小姐,您真要束胸啊?”
“我才不要,”
虞惜抱着被子继续睡,“束胸难受,还丑,我是骗他的。”
她见过那些束胸的女子,穿衣裳难看不说,天热了还总是捂痱子,她才不束呢,等陆执发现了,她再想办法糊弄过去就行了。
喜鹊闻言,不由觉得自家小姐真是聪明绝顶,见她还要睡,便先退下了。
虞惜这一觉没睡多久就被喊起来了,因为今日有金家办的游春宴,虞惜年年都去,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金家园林。
金谣已经等了虞惜好一会儿了,好不容易见她来,连忙上前挽住她的手臂,“你可算来了,我让人给你留了荔枝蜜桃饮,可好喝了。”
虞惜将一个月白色的小香囊递给她,“我也给你带了东西,这是我家绣娘绣的香囊,你一个我一个,刚好和你今日的鹅黄色裙子也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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