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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俱是才情透骨,容颜绝世的人物。
说到这老乞丐一阵唏嘘,猜想那两位头牌既有此才貌,沦落风尘前必定出身不凡,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沈莬打断他,继续追问杨既白和柳雨烟的关系。
说到风流韵事,老乞丐眯起昏花老眼,黄牙间漏出几声“嘿嘿”
低笑:“还能是什么关系。”
说来也怪,这京城有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柳雨烟的石榴裙下,偏生她在这高官如云之地,相中了一个八品芝麻官。
杨既白不过区区一个进士,大抵因着是杨贵妃的幼弟,才得了翰林院典籍这么个美差。不必点卯应差,每月俸禄照领,倒把秦楼楚馆当成了第二个衙门。
沈莬又问“酥酥”
是何人。
老乞丐答,薛酥棠乃前头牌“玉生烟”
的贴身丫鬟,“玉生烟”
身死后,她无处可去,便留在软红阁做了清倌人。
“说是做清倌人,她和杨既白那点事谁人不知呢?”
老乞丐又是“嘿嘿”
两声。
沈莬不敢相信这么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子,会和阿姊有关联。可他又隐隐有预感——杨既白此人,定知道些什么。
穆彦珩发现近来沈莬外出的次数变频繁了。从前是他哪一日进宫,沈莬就哪一日外出,现在几乎是一日隔一日便要外出。
沈莬说省试在即,自己需得加紧练习,他虽然很不习惯,但也不能使性子叫沈莬误了大事。
往好处想,他也正好得空能办自己的正事——趁着沈莬外出,成日待在书房构想要雕刻在鼻烟壶上的画样。
说是生辰礼,多少含着他寓情于物的心思,既想让沈莬一看便知他的心意,又不能太过直白,以致暴露两人的关系。
尤其玉雕讲究“三分画,七分琢”
,他虽也想全部亲力亲为,但为了最终呈现的效果,还是决定将雕刻一步交与玉雕师替自己刻现。
思来想去不知画什么合适,倒是一日小憩的梦境给了他灵感。
——
“少爷,少爷您快醒醒。”
穆彦珩烦躁地抱着枕头往床里滚,想骂两声,连嘴都懒得张。
“少爷,是您说要晨起去……”
松石话没说完,迎面飞来一个枕头。
“滚……”
穆彦珩半掀眼皮,艰难看向窗外,哪里有半点天亮的迹象,分明还是深夜!
松石熟练地接住枕头,恭敬递到床边,语气又带上了半死不活的苦味:“昨日您再三嘱咐,要小的卯时叫您起床,说叫不醒就要扒了小的的皮。”
穆彦珩晃了晃浆糊似的脑袋,想起确实是自己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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