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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来……他身为世子,当然要为夫!
想他看了话本无数,哪本不是服药的是“上位者”
?那些个男子,哪个不是服药后倍加生猛,而后将心上人轻松拿下?
怎么到了他这,效果和结局竟这般的不同?
别说生猛了,他一晚上软得像块面团,任凭沈莬搓圆捏扁,最后直接昏死过去……现在他身上的每一处酸痛,都像是在嘲笑和警醒自己——毒话本害人不浅!
不过,话又说回来……付老头这药,是不是可以通过唾液传播?
昨夜沈莬那副模样,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总不会是恨极了他,想用这种方式弄死自己吧……
想到这儿,穆彦珩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场病来势汹汹,厉害程度连付老头都始料未及。三日里,他这烧,退了烧,烧了退,反反复复好不彻底。为了监测他的病情,付老头只得先在府上住下。
他一直昏昏沉沉地躺着,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意识迷蒙间,有时听见他爹在低声安慰他娘,有时又听到他娘在哭。三不五时还能听到付老头阴阳怪气地嘲笑自己——
说他真是没用,行房行去半条命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这话也太气人了,要不是身子沉得动弹不得,他非得跳起来打得这死老头满头包不可!
只是有一个声音,他左等右等也等不到。
虽然明知是自己痴心妄想,但哪怕是出于愧疚,罪魁祸首是不是也该来看看自己,哪怕是确认他的死活。
可惜,等到第四日他转醒,第五日能下床,乃至第十日能出院门走动,他亦不曾等到。
大病初愈,他尚精神不济,思绪也总是神游天外,出了院子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沈莬院门前,直到松石提醒他,才惊醒过来。
“少爷?”
松石小心地搀着穆彦珩,生怕他有半点闪失,“您找沈少爷吗?今日是武举引试应考的日子,沈少爷卯时便岀府了。”
应考……
一瞬间,脑袋里嗡嗡作响,伴随着溺水般的窒息感,五感也一并被封堵起来。穆彦珩觉得自己像被人兜头挥了一棒,险些站立不住。
“少爷!”
穆彦珩身子一晃,松石便惊出一身冷汗,“您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叫大夫!”
“不用。”
松石小心观察着自家少爷的脸色,后者突然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苍白的脸色衬着这笑,怎么看怎么诡异。平日里那般漂亮的少爷,这会儿病恹恹、阴恻恻的,看得人不由脊背发凉。
“扶我回去。”
“不行。”
穆夫人每日早晚都要来看穆彦珩,一同用完晚膳,穆彦珩便提出要外出游历,她自然不肯答应。
“身子都还未养好,哪里也不许去。”
“娘,我这就是为了修身养性,调养身体,才要出去的。”
见他娘明显不信,穆彦珩连忙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搁,一边轻蹭一边卖乖,“在府里整天不是躺就是坐,没病都快憋出病来了,我得出去透透气才行。”
穆夫人没再立即反驳,想来也是觉得有理,却仍不放心:“你准备去哪儿?”
“娘放心,不远,去渝州。”
确实不远,就在隔壁。
“去作甚?”
“拜访范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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