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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听到后面几道同时响起来的呵斥声,男人当即是跑得更快了,半点不敢停留。
却没现其实人家根本不是跟他说话,而是被萍萍吓到了,怕她乱动拿菜刀伤了自己,赶紧地把菜刀接过来,哪里还有心思分给这男人。
“呼”
江舒瑶拿过菜刀舒了口气,瞧了眼邻里邻居看过来的视线,暂且没在这说话,先进屋把门关上,把菜刀拿回厨房放好。
进去的时候却现厨房那灶台处放着两张凳子,一高一矮,上面都有脚印,这小丫头是趁着他们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时候自己偷偷跑到厨房里来菜刀的胆儿怎么这么肥呢还知道踩不上去拿两张凳子垫着,她咋就那么能呢
“郝思悦,你给我站好”
江舒瑶是真的被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气到了,小名都不喊了,绷着脸就是一阵质问,“我有没有说过什么菜刀对现在的你来说是危险不能碰的”
江舒瑶极少对她生气,不,可以说是没有过,因为每次都是郝援朝来教训她,也跟江舒瑶现在这样,绷着脸喊郝思悦,于是萍萍条件反射就收起笑容了,被郝援朝训练出来,当即站直身子收起笑脸,“爹、哦不,瑶、娘我错袅”
别的不管先认错,都秃噜顺口了,可以见得平时闹腾得多厉害。
小可爱的表面下还住着小捣蛋
“错哪儿了”
“拿菜刀。刀危险。”
“知道危险为什么还拿”
“给表泥,打坏银”
童言稚语让人一噎,随即又道,“谁教你拿菜刀打坏人的“
“坐次车,有人拿菜刀,打银。”
就是上次带他们坐公交车出去的时候,街道上看到有彪悍的妇女拿菜刀追着人跑,把那人吓得半死,那个时候就记住了。
江舒瑶想起了这回事,没想到就那一次她就记住了。但眼下也不是惊讶这个的时候,继续问道,“那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闻言萍萍却是没立即回答,自以为隐蔽偷偷地去瞧江舒瑶的脸,看她还绷着脸,按照以往被郝援朝教训的经验这个时候应该要认错才对,但是打坏人不是对的吗好纠结哦,萍萍小脑袋瓜子有些打结。
安安见状却是悄悄拉了拉萍萍的手,小声道,“打坏人,对的,拿菜刀,不对的。”
萍萍恍然大悟,就是这个理,赶紧道,“打坏银是对的,你要奖励我。”
江舒瑶
她终于体会到了郝援朝教训孩子的时候那种心情了,那时她还看笑话,如今倒是这知道这古灵精怪的早慧孩子多不好管教了。
“那你拿菜刀是错的,我要惩罚你。”
江舒瑶绷着脸继续道。
萍萍瞪大眼睛,“那、那你奖励我,不惩花好麽”
意思就是用奖励来抵消惩罚,脑袋瓜子在这时候倒是转得快了。
若是放在平时江舒瑶还算了,但是这回却不能轻易过去,不管她拿菜刀的目的是什么,她这个年纪就不该碰那危险的东西,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怎么办还垫着两张凳子爬上去,小聪明都花在这上面了,这回不好好教训,谁知道下次又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下次还能这么幸运毫无伤吗
江舒瑶不同意,“一码事归一码事,奖励跟惩罚不能抵消,你明知道菜刀伤人还拿菜刀,就是明知故犯,我要罚你厉害的。”
“瑶瑶,娘,江老丝不花可以麽”
萍萍对江舒瑶撒娇,在她记忆里江舒瑶还没罚过她,都是郝援朝惩罚的,所以就想撒撒娇蒙混过去。
然而江舒瑶铁了心要惩罚,没有心软的迹象,萍萍便知道了,她的瑶瑶跟老郝是一样的,惩罚人的时候都不给撒娇,丧气,不等江舒瑶说出惩罚便乖乖自己走到墙壁去站着,郝援朝教她这个叫面壁,不能动不能说话,对活泼好动的她来说真的好痛苦啊,心好痛,瑶瑶不爱她了。
看她这垂头丧气的小模样江舒瑶差点没心软,但是这个时候是不能心软的,就得让她吃教训,为了让她反省深刻些,江舒瑶还故意拿了吃的和五子棋来,引着铁柱他们玩闹,让萍萍听得着玩不着,才更心痒难耐。
这确实很折磨这小家伙了,家里最爱玩的就是她,最爱凑热闹的也是她,听到玩游戏都巴不得自己也凑上去,但是不敢,因为面壁时候转过头了是要延长时间的,越站越久不划算,萍萍只好委屈巴巴地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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