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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曜看着魏昭匆匆走入净室的背影,心想,又出什么幺蛾子,性格顽劣,娘家人说的一点没冤枉。
魏昭正无计可施时,葵水来了,从来葵水都是很讨厌的麻烦事,今日来得太及时了,救了她。
魏昭处理好走出来,徐曜坐在床边盯着她,洞房里孩儿臂粗的喜烛,照得屋里红彤彤的,少女脸上洋溢着光彩,跟方才苦着脸,简直判若两人。
徐曜说了句,“你若没别的事,安置!”
脱掉大红喜袍,内里细棉中衣,魏昭磨磨蹭蹭地脱了大红喜服,看徐曜坐在床边等她先上床,涩了下步子,硬着头皮走到床边,从床尾爬上床去。
扯过薄锦衾,裹住身体,徐曜抬腿迈上床,魏昭往里挪了挪,床铺很宽大,两人中间留出空地,徐曜仰躺着,没说话。
魏昭脸朝里,半天听不到背后之人说话,徐曜也没有进一步动作,身旁躺着徐曜,犹如与虎同榻,她哪里敢睡,遂主动地说;“侯爷,我……我身子不方便。”
“你怎么不方便了?”
徐曜口气淡淡的,隐有不悦。
明知故问,魏昭脸皮薄,这种女人私事她有点说不出口,期期艾艾,“我那个…….来了。”
魏昭说完,等着他回答,半天,徐曜道;“睡!”
如蒙大赦,魏昭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就睡,熬到半夜,魏昭听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听了一会,确定徐曜已经睡着了,自己才朦胧睡去。
月光透过纱帐子洒在床上,徐曜侧过头,魏昭用锦衾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露出耳后一小块肌肤,亮白透明,一股幽香若有若无。
一睡过去,白日过度紧张,魏昭夜里梦不断,梦里徐曜把她捆绑住,一点不能动弹,徐曜把她拉到火堆旁用火烤她,她后背灼热,挣扎几下,捆绑她的绳索没有任何松动。
身体被束缚她慢醒了,床帐里昏黑,外面天还没亮,后半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束缚她身体的是徐曜的手臂,强健有力,从背后搂着她,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她身体的曲线贴合徐曜的身体,她想甩开他,徐曜的一只矫健的长腿压在她身上,她所有挣扎徒劳。
黑暗中徐曜低迷的声音警告,“睡觉,如果不想睡…….”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白面团,用力揉了几下,两团柔软被他大手挤压变形了。
魏昭立刻不敢动了,把这人弄精神了,自己可就惨了。
她一动不敢动了,不知过了多久,慢慢又睡了,过了一会,徐曜睁开眼睛,把她的身体轻轻翻过来,两人面对,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间。
又一次醒来时,床帐里光线亮了,魏昭惊悸地发现自己滚在徐曜怀里,两人掉过来,自己的腿压在徐曜的身上。
自己睡觉不老实,睡姿也不雅,她想趁着徐曜没醒,把腿拿开,一抬头,徐曜睁眼看着她,魏昭难为情地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坐起来,“我睡觉不老实,影响你了?”
“没事,我不介意。”
求你影响我。
他视线落在她敞开的中衣领口,一片雪白细腻,魏昭察觉,低头看,自己
凌乱的中衣半遮半掩,赶紧掩住衣襟。
徐曜扯开纱帐,击掌,门口候着书香、萱草和侯府的丫鬟芙蓉、湘绣走进来,书香、萱草服侍魏昭穿衣,芙蓉、湘绣服侍徐曜穿衣。
魏昭穿好衣裳,急忙去净室,还好血没弄到中衣上。
刚洗漱完,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侯爷,夫人起了?”
芙蓉打起珠帘,一个老嬷嬷走进来,奉了老夫人之命来收元帕的,朝新房喜床上看了一眼,魏昭假装没看见,徐曜道;“嬷嬷,我们没圆房,夫人她…….”
瞅了魏昭一眼,魏昭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徐曜没往下说,老嬷嬷明白了,请期的时候避开新娘一个月不方便几日,侯爷迫不及待,这些规矩都不管。
看一眼坐在绣墩上的新娘,新娘乌黑秀发散开,长发垂落腰下,忍不住夸赞说;“夫人一头好发,乌黑油亮,像上好的缎子似的。”
魏昭笑笑,“嬷嬷坐。”
“奴婢不坐了,回去复命。”
“书香送嬷嬷。”
魏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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