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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先端起酒盅,“徐姐姐,承让,妹妹先干为敬。”
说了句,“得罪了。”
一口喝干了。
徐玉娇焉能落后,也端起酒盅,一口干了。
两人你来我往,面前的十个酒盅顷刻间空了。
二轮满上,眨眼又空了。
三轮,梁雯倒满,魏昭宽袖几下起落,眼前一排酒盅已空了,再看徐玉娇,动作极快,最后一只酒盅几乎跟魏昭同时落下。
一时间,鸦雀无声,众女都瞪大眼睛看着二人,梁雯提壶犹豫了,这酒水是梁府自己酿的果子酒,喝多了也是会醉人的,二人现在已经喝了不少,本来是图个热闹,活跃气氛,喝多闹出笑话,毕竟今是她做东,长辈们知道要责怪她不知深浅,失了分寸。
徐玉娇等得不耐烦,冲梁雯说;“还没比出胜负,你怎么不倒酒了,真小气,怕把你梁家的酒喝光。”
梁雯气乐了,这难道不是醉话?
赌气又斟酒,这一轮众女都看出来,徐玉娇的动作慢了,魏昭先喝完。
一两的酒盅,四十盅酒,魏昭觉得心突突跳,却是不能再喝了。
再看徐玉娇,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呵呵笑,一直笑个不住,众人懵了。
梁雯看事情不妙,徐玉娇是她请来的客人,在梁府把人灌醉,说不过去,吩咐跟徐玉娇的两个丫鬟,“扶你家姑娘去我屋里歇息。”
话刚说完,东面凉亭那边夫人们散了,这里姑娘们只得散了,众人各自告别,王香兰和李敏拉着魏昭,关切地问:“魏妹妹,你没事?”
魏昭摇摇头,再多喝一盅就不好说了。
“我们下次做东回请,你一定要来。”
“好,一言为定。”
魏昭爽快地答应。
魏蓁和魏昭跟在朱氏身后,魏蓁似乎怏怏不乐,魏昭跟李王二人闲聊时,她一直跟一个庶女躲在一边私下里说悄悄话,那个庶女还朝魏昭看了几眼,大概谈到她。
梁雯为了凑人数,请了州牧别驾的庶女。
朱氏问;“看你们挺热闹,玩什么呢?”
“赛诗……”
魏蓁答道。比酒,她没敢说。
“昭丫头也作诗了?”
朱氏纯粹是好奇。
“四妹没有。”
魏蓁还想说,魏昭捏了她手一下,魏蓁没往下说。
梁府外院,一辆翠盖珠缨八宝香车旁站着燕侯徐曜,徐玉娇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走出内宅,徐玉娇老远看见他就呵呵笑,徐曜面容冷肃,问两个侍女:“她怎么了?”
两个侍女不敢看燕侯的脸,一个胆子略大一点的怯怯地答道:“姑娘跟魏四姑娘比酒……”
哪里敢说姑娘喝多了,姑娘醒了知道,还不把舌头割下来。
徐玉娇全靠两个侍女搀扶才能站稳,徐曜微蹙眉头,突然,一伸手,拎起徐玉娇,将她甩进马车里,只听见里面一声闷哼,两个侍女吓得花容失色,忙忙爬上车。
这时,垂花门里走出一行人,徐曜阔步朝一个穿清水碧澄罗裙的少女走过去。
魏昭听见一个清醇略低的声音,“魏姑娘请留步。”
魏蓁望过去,脸不由红了,她跟魏萱侍候过这个男人,北地大名鼎鼎睿智英武的燕侯,这男人长着一张绝色的容颜,可惜最后他没选自己,魏昭告诉同行的魏蓁先上轿等她,魏蓁担心地看了四妹一眼,留下尴尬,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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