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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们该怎么做。”
“呵~,你还是这么认真啊,不要这门眼镜,跟在我后面就行,来走吧”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默默跟在了老药师身后。
就这样,在这群新手医生和牧师手忙脚乱熟悉医院这种新奇玩意,并试图理解他们那位不着调院长的奇怪规定时,战争的鼓点,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急促。
它从来不讲道理,就像一辆会飞天的大运直接挥着拳头把你撞倒。
就在她们刚刚入职还在熟悉医院这个全新的工作地点的时候,真正的工作即将到来。
“快!都给我让开!先给我家少爷治!”
一名衣着华丽的贵族随从搀着个腿上划了道口子、正哼哼唧唧的年轻贵族冲了进来,直接推开排在前面一个胳膊脱臼的民夫。
刚被书记官按在桌前签完今天文件的露米娜正好下楼,看见这一幕,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从分诊台上拿起一块绿色牌子丢了过去。
“去那边等着。”
她又对旁边待命的书记官扬了扬下巴,“按插队算,预收三倍费用。”
“你!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
随从气得脸都涨红了。
露米娜甚至懒得回答。
门口两个大公亲派的骑士已经走了过来,一人一边,像拖一只吵闹的公鸡一样把那名随从拖到了轻伤区的长椅上,然后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他面前,死死盯着他。
一位新来的牧师下意识就想抬手,掌心泛起柔和的圣光。
啪。
露米娜的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圣光不是这么用的。”
她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在黑框眼镜后显得格外平静,“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年轻牧师还想争辩:“可是,他是贵族……”
露米娜反手就是一个跳劈暴栗敲在他脑门上。
牧师捂着头,不说话了。
这时,这几天负责教导他们使用呵研制各种药膏的那位炼金学徒抱着一桶绿油油的膏药跑了过来,一边麻利地给那位贵族少爷清创上药,一边唾沫横飞地向周围的新同事们讲解他这桶“院长亲传跌打损伤修复膏”
是何等的物美价廉效果拔群,全然不顾那位少爷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大厅里刚响起一点压抑的笑声,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
笑声戛然而止。
十几个浑身是血的工兵,或抬着、或搀扶着几名南境士兵冲了进来,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消毒水和药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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