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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的落地窗很大,大到能把半座坎托尔城收进视野里。
露米娜站在窗前,双手抱着蒂芙尼尼,看着下方那些整齐得过分的街道,这里的阳光很好,建筑很新,行人很有秩序,甚至有些平静的吓人。
身后传来爱丽奥特翻箱倒柜的动静。
“房间没有明显的监听法阵。”
爱丽奥特从壁炉后面退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至少表面上没有。”
芬芬尔从沙发上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就接了一句。
“但门口那两个侍从不对劲,换岗频率太高了,十五分钟一轮,明显是盯梢的节奏。”
她终于睁开一只眼,“而且他们的鞋底是软皮的,走路静悄悄的,所以这些眼线应该是坎托尔侯爵派来监视大公的。”
莫蒂丝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所以我们现在被人盯着?”
“不建议在房里待太久。”
芬芬尔打了个哈欠,“待得越久,他们能观察到的细节越多。”
巴丽娜这时候终于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揉着脖子,第一句话跟当前的紧张氛围毫无关系。
“所以侯爵府有没有好吃的?”
莫蒂丝立刻来了精神,“宴会要到晚上才开始,与其在这里干坐着被人当猴看,不如出去逛逛。贵族宴会前的城里最热闹,消息也最杂,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就能听到不少东西。”
露米娜本来不想动。
她现在的状态非常适合继续瘫着——柔软的坐垫,冰镇的果汁,头顶还有一只自带暖炉功能的白猫。完美。
但大公之前在马车里说的那些话又冒了出来。
怪病。血色晶体。做同一个梦。
【算了,我现在又接触不到,到时候让雷米尔去头疼。】
她把果汁杯放下,站起身。
“走吧,出去买点东西。”
蒂芙尼尼在她头顶调整了一下坐姿,尾巴甩了两下,表示准备就绪。
从侯爵府西门出去,踏上的第一条路就让人印象深刻。
石板路打磨得能照出人影,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座小型喷泉,水流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远处的嘈杂。
巡逻卫队两人一组,甲胄擦得锃亮,每个路口都站着持枪守卫,见到行人会先看一眼胸口,那里应该别着某种通行证。
爱丽奥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那里别着大公府管家临走前塞给她们的访客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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