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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杰斯提斯握着枪,手臂稳得像焊在桌上的钢铁。她所有的感官都绷紧成一张网,牢牢锁定在窗户那个模糊不清的黑影上。
“吱呀~~”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摩擦声。
窗户,自己打开了。
没有风,没有外力,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解开了插销,将它向内拉开。
下一秒,那个黑影动了。
它不是翻,也不是爬,而是如同一股紫黑色的烟气,瞬间冲了进来,带起一阵冰冷的风。
杰斯提斯没有半分犹豫,枪口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动,她的声音比枪管里的金属还要冷。
“站住。你是谁?”
入侵者没有回答。
回答她的,是一道划破空气的寒光。
对方的身形在冲刺中一矮,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已经从黑袍下探出,直刺她的喉咙。
好快!
杰斯提斯瞳孔一缩,身体完全是靠本能向后仰倒,连人带椅子翻了过去。
“砰!”
子弹在她倒地的瞬间射出,擦着对方的袍角,在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狭小的房间立刻成了搏命的斗兽场。
对方一击不中,脚步毫不停歇,匕首挽了个花,如毒蛇吐信,再次追击而来。
杰斯提斯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攻击的同时,左手已经从墙上随即抽出了第二把火枪。
“闪光。”
她低喝一声,扣动扳机。
枪口没有射出子弹,而是爆开一团刺目的强光。
然而,预想中敌人瞬间的失明并未出现。
一道诡异的紫色光幕在黑袍人面前一闪而过,那团足以让人暂时失明的瞬发强光,竟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嘴吞噬了,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反倒是黑袍人借着这光芒的掩护,欺身更近。
杰斯提斯心中一凛,来不及惊讶,手腕一抖,那把闪光枪已经飞了出去,不是砸向对方,而是砸向桌上的煤油灯。
“哗啦!”
灯碎,火灭。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不过这里可是她的家,是她的主场,在黑暗中,她比任何人都更熟悉这里的一分一毫。
她迅速换了第三把枪,这把枪的枪管上刻着代表风的炼金纹路,专门用来发射最为无迅捷的风压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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