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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似乎解除了。
瓦勒留斯重新举起酒杯,仿佛刚才那个狰狞欲怒的人根本不是他,他满面红光地对着莫蒂丝的方向。
“来,为了这位小姐的仁慈之心,我们共饮此杯!”
他笑着,视线却在莫蒂丝精致的脸蛋和她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裙装上打转,看似不经意地试探道:
“我早就看出,小姐您绝非凡俗之辈。”
“这份气度,这份仁心,恐怕只有帝都那些传承悠久的古老家族才能培养得出。”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试探。
“不知小姐是哪家的千金?能告诉老夫您的姓氏吗?日后若有机会去帝都,老夫也好登门拜谢今日的救命之恩。”
莫蒂丝被他这番无耻的变脸恶心得不行,正要说出吾名吓汝一跳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
是爱丽奥特。
“伯爵大人说笑了,”
爱丽奥特端起酒杯,礼节性地示意了一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我们只是从乡下来的普通冒险者,没什么名气。我的这位同伴只是天生心软,见不得这种场面。我们此行的目的,不过是想去传说中的帝都开开眼界罢了。”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莫蒂丝的冲动,又巧妙地将她们的身份定义为“无足轻重”
的路人,打消了瓦勒留斯的继续试探。
瓦勒留斯眯了眯眼,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干笑了两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乡下的冒险者?
他一个字都不信。
那份从容的气度,那身价值不菲的装备,还有那毫不掩饰的贵族少女的举止,无论哪一点都与“乡下”
二字格格不入。
但他看着爱丽奥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
他不想,也不敢再继续试探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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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瓦勒留斯打了个哈哈,试图掩饰尴尬。
“是老夫唐突了,几位女士请自便,自便!”
他草草地敬了一杯,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主位。
经过这么一出,宴会厅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再也没有人高谈阔论,只剩下刀叉碰撞盘子的细微声响。
瓦勒留斯似乎也失去了兴致,他草草地又应付了几句,便宣布宴会结束。
“几位女士旅途劳顿,想必也累了。”
“我已经为各位准备了城堡里最好的套房,请随仆人前去休息吧。”
在他的示意下,一名管家模样的老人恭敬地走上前来,对着爱丽奥特等人做了一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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