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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绫华满脸痛苦闭上了双眼,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我以为可以的,以为一切都会顺利的,都是我的过错……”
此时的月绫华显得无比无助,云雀没有骗他,她没有不守信用,是无锋首领杀了她。
宫子羽看月绫华不做正事,上前一步,拿出百草萃给云为衫喂下,柔声说:“你别直接咽,先嚼嚼,这样不卡喉。”
云为衫冷冷的看着宫子羽,内心对宫子羽充满了戒备和敌意,却还是顺从的吃下了百草萃。现在她已经是阶下囚,没有什么好利用,宫子羽又能在她身上能得到什么呢?想到这里,云为衫的眼神越发冷漠,仿佛要透过宫子羽看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百草萃不愧是世间罕见的奇药,其效用当真不同凡响!才刚咽下肚去,便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在体内肆意横行、疯狂肆虐的毒素渐渐得到了遏制,体内肆虐的毒素缓解消停,让人感到一阵轻松与舒畅。
宫子羽开口:“既然阿云是被无锋利用的,那阿云你愿不愿背叛无锋,待在宫门,我们一起给云雀报仇。”
云为衫和月绫华一起震惊的看着他,这个白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宫子羽不好意的笑了下:“阿云,月公子,我是认真的,只要你愿意背叛无锋,我愿意给你作保。我、我是执刃,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宫尚角忍不了,站出来:“恐怕子羽弟弟的面子不太够用。”
宫子羽鼓起勇气:“阿云没有给宫门造成伤害,她的妹妹还死在无锋的手中,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仇敌,为什么不行。”
他挺直脊背,试图与宫尚角对视,却被对方冰冷的眼神压得矮了半截。
宫尚角:“云为衫没有给宫门造成伤害是因为你这边给的消息都是假的,即便是有共同的敌人又如何,无锋还是有别的手段能控制住手下的刺客。你又怎么判断她是真的背叛,还是是假意投靠为了给无锋传递更多的消息。”
“你怎么判断她说的就是真的?动点脑子,宫子羽。此事到此为止,无需多言。”
宫子羽张了张嘴,却在宫尚角森冷的目光中泄了气。
宫尚角转身甩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月绫华给云为衫递过去一个手环,这个曾经是云雀的。
云为衫紧紧捏在自己的手中:“你想要什么?”
“给云雀报仇,你考虑下羽公子的提议,你应该能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云为衫沉默不语,良久点头:“可以。”
宫子羽欣喜的看着云为衫:“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上官浅静静坐在房中,她的眼神很平静,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已经准备好了,等着宫尚角来质问她。
站在角宫的庭院中,夜风轻拂,宫尚角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上官浅的表现一直很完美,让他难以怀疑别有用心。
所以上官浅,你到底是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他向来冷静果决,可面对上官浅,他的心却不由自主地动摇。上官浅的身世他也曾派人仔细调查过,确实并无破绽。然而,三位无锋的的指控又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夜已深,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仿佛沉浸在了一片静谧之中。
上官浅已经吹灯歇下,就在此时,一阵轻微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宫商角敲门:“深夜打扰,有个问题要请问下上官姑娘。”
房间内上官浅感叹,终于来了。
她起身,点燃烛火,微弱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然后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将门口的宫商角请进来。
宫尚角进来打量下四周,这里的摆件都是他布置的。如今看起来依旧熟悉。
待两人落座后,上官浅拿起茶壶,准备为宫商角斟茶。
“上官姑娘,你是不是无锋的刺客?”
宫商角紧紧盯着上官浅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上官浅倒茶的手一抖,茶水撒到杯外,惊慌的说:“我不是无锋的刺客,宫二先生怎么问这个问题?”
宫尚角稳住上官浅的手:“自然是今天抓的几个无锋刺客说的。”
上官浅:云.为.衫。不知道寒鸦柒有没有顺利逃走,如果他被抓了会怎么说?
上官浅稳定心神,竭力辩解道:“我不是无锋的刺客,如果我是的话,今天就不会有无锋的刺客刺杀我。”
“可是上官姑娘不是顺利反杀了吗?这样一来,谁都不会怀疑被刺杀的上官姑娘就是无锋的刺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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