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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也在想。虽说岩王帝君并不时时在人身旁,璃月也没有像枫丹纳塔那样的古老力量形态……但岩王帝君用「契约」立下了璃月一切展的基石——怎么称不上是独特的力量呢?
「咳嗯。」我把话题转回到那位旅人的身上。「总之,我现在确实没有找到能够制衡她的弱点。白驹逆旅内的那场战斗数据报告我也看了——她没有使用过想象的力量。反倒是那个达达利亚、召唤出的鲸鱼貌似掺杂了些不明的权能,甚至一度让仙术洞天的体积缩水……」
「即便如此,她也无伤地接下了那一招。不是吗?」
「嗯。从一般人的思路来说躲开才是最好的选择……而她召唤的穿着铠甲的人形元素构成体我也从未见过……或许是天外而来的知识。她在整场战斗中都游刃有余——就像那个达达利亚自己说的、她有些过于熟悉他的招式了。」
「不过……他们之后的谈话是在没有记录功能的房间里进行的。要我说、其实在客房里都加上记录功能也……」
「这不是知法犯法?」
「那如果不让人现呢?好吧——开个玩笑而已。」看着凝光的表情、我还是决定放弃了。
「总之,我把「靖世九柱」的委托交给了她。虽说她好像无心在当下就完成这个委托、而是搭船去了奥摩斯港……但她对委托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情绪。」
「要我说、她其实也明白你的用意吧。」
「嗯。她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个聪明人。有时候会有意让旁边的派蒙来活跃活跃气氛——实则她心里应当在盘算着不少事情。」
「有趣……我都想要直接会会她了。」
「无妨——以你的伪装本领、用什么身份去和她接触都无所谓吧。」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万一她有着看破伪装的能力呢?」
「就算有、对你来说也不是麻烦、对吧。」
「那倒是不假。」
「不过……考虑到近期的各种征兆,你如果提出出国的出差请求——我是不会批准的。」
「明白明白。每年请仙典仪前后不都是这样吗?」
不过其实我也知道。今年的情况与往年并不相同——虽说恶性事件不是第一次生,但我总有一种看漏了什么的感觉。
或许是直觉吧?我总觉得我们正在被谁耍得团团转……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难以接受的处境。
深渊教团、愚人众、盗宝团、魔物、以及……旅行者组合……
他们之中是否有更加隐秘的关联?
「最重要的、还是旅者的立场。我当然不愿意与她为敌,却也不想承太多她的人情。」凝光喃喃地说,「而且……虽说她身旁的派蒙容易「以利诱之」,但她自己好像对各种好处都没什么兴趣。」
兴趣?等等——我好像明白其中的一点违和感在哪里了。
「是动机。不管是旅者、还是深渊教团、或是愚人众……他们的动机、或者说目标——都远得有些不可捉摸。我们恐怕已经被他们看作了手中的棋子。」
「呵呵——我也有同感。但、我们不会甘心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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