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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起早贪黑,汗珠子摔八瓣儿,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打猎......
他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只觉得这是自己作为儿子、作为弟弟应尽的本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爹竟然会为了多给大哥留些银子,联合大哥一起,用如此拙劣的谎言来欺骗他。
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弄!
谢长树被乔晚棠当众戳穿,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看着三儿子深受打击、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猛地一慌!
他知道,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寒了三儿子的心,以后这个家......
他不敢再想下去,强烈的恐慌让他第一时间选择了抵赖和攻击。
他将所有的怒火转向乔晚棠,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你一个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知道什么?什么将军家的小少爷?什么十两银子?”
“全是你凭空杜撰出来的!你......你就是见不得家里安宁,非要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是不是?”
他试图用家长的权威和妇道来压服乔晚棠,挽回局面。
乔晚棠看着公爹气急败坏,试图混淆视听的嘴脸,心中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只觉得可笑。
她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浅笑,语气幽幽的说,“爹,我是不是胡言乱语,您心里最清楚。”
她微微上前一步,声音不高,“要不咱们现在就去一趟镇上,找来福茶楼的伙计当面对质一下?”
“问问他们,今天是不是有位穿着锦袍的小少爷,在他们茶楼里,用十两雪花银,买下了一头麇?想必.......他们应该能说得比我更清楚、更明白吧?”
谢长树和谢远舶听到这话,脸色越发惨白。
他们卖麇的时候,确实就是在来福茶楼里面谈成的。
当时还有两个伙计在旁边伺候,听得一清二楚。
这事.......乔晚棠是怎么知道的?
她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笼罩了父子二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抵赖下去,如果真被拉去对质,那他们的脸可就真的丢到镇上去了。
谢远舶的科举名声也要受损!
眼看事情彻底败露,再也无法遮掩,谢远舶心中又急又慌。
他不能让自己完美的形象和前程沾染上污点!
情急之下,他猛地向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尴尬的笑容,对着谢远舟说道,“三弟你千万别生气,这件事可能是个误会!
“是爹他年纪大了,一时记错了。对,记错了!当时收银子的是我,是我没跟爹说清楚......”
他试图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进行最后的苍白辩解。
可乔晚棠哪里会给他这种洗白的机会?
她不等谢远舶把话说完,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记错了?大哥,刚才爹说得有鼻子有眼,您可是就在旁边站着呢,怎么一声都不吭?”
“是您的记性比爹还差吗?还是觉得......反正骗的是自家兄弟,无所谓?”
她目光清冷,说出的话更像刀子,“我看啊,大哥记性这么差,还参加什么科举考试?不如早点回家种田算了!”
“你——”
谢远舶被乔晚棠这番连消带打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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