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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棠和小姑子两人来到了熙熙攘攘的流芳镇。
看着街上往来的人流,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谢晓菊显得有些局促。
她很少来镇上,更别说像今天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而来。
乔晚棠并不着急。
她先带着谢晓菊,在街边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茶馆,走了进去。
“小二,来两碗茶。”
乔晚棠招呼道。
“好嘞,两位稍等!”
店小二热情地应着,很快端上来两碗粗茶。
谢晓菊看着那两碗清汤寡水的茶水,忍不住凑近乔晚棠。
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地说,“三嫂,咱们刚才坐牛车过来,一人花了一文钱,这就两文了。现在喝茶,又要两文......咱们啥都还没干呢,这就花了四文钱了!”
她虽然知道这钱都是三嫂自己出的,可还是心疼得紧。
她想着三嫂还怀着身子,往后孩子出生,吃喝拉撒、抓药看病,哪一样不要钱?
在她从小到大的观念里,银子就是一个个铜板省出来的,像这样只出不进,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乔晚棠看着小姑子皱成一团的小脸,知道她是真心疼,也是真为这个家着想。
小姑子并没有那种“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超前观念。
所以她觉得小姑子质朴得可爱。
她温和地笑了笑,给谢晓菊递过去一碗茶。
轻声安慰道,“晓菊,别心疼。咱们今天出来,可不是为了乱花钱的。咱们是来‘踩点儿’,来寻找商机的。”
“踩点?商机?”
谢晓菊眨着迷茫的大眼睛,这两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对,”
乔晚棠耐心解释,“就是来看看,这镇上什么东西好卖,咱们能做点什么小生意赚钱。”
“只要找到了门路,赚到了钱,今天花的这几文钱,根本算不得什么,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见店小二闲着,便招手叫他过来,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问道:“小二哥,跟你打听个事儿。咱们这流芳镇,地盘不小吧?大概管着多少个村子?有多少人口啊?”
那店小二是个热情健谈的,见乔晚棠态度客气,便朗声回答道,“这位嫂子好眼力!咱们流芳镇可是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大镇!”
“下辖的村子,林林总总加起来,得有一百三十多个。人口嘛,那可海了去了,少说也有十来万人呢!”
乔晚棠心中一动,又接着问:“那这些村子里的人,平日里会常来镇上买卖东西吗?”
“那是自然!”
店小二滔滔不绝,“逢年过节不说,就是平常日子,来镇上赶集、卖山货、买油盐酱醋、扯布做衣裳的人也多得很。您看这街上,多热闹!”
乔晚棠谢过了店小二,心里大致有了底。
市场基础是有的。
从茶馆出来,乔晚棠便带着谢晓菊在镇上的几条主要街道慢慢转悠。
她看得仔细,不仅看那些固定的商铺,更留意街边摆摊的小贩,看他们卖什么,价格如何,生意怎么样。
虽然今年天旱,庄户人家收成肯定受影响,但显然还没到山穷水尽、吃不上饭的地步。
镇上人来人往,依旧是一片繁荣景象,尤其是卖吃食的摊子前,总不乏光顾的人。
谢晓菊跟在乔晚棠身后,看着她东看看西瞧瞧,时而驻足沉思,时而点头自语,心里越发好奇和焦急。
她扯了扯乔晚棠的衣袖,小声问:“三嫂,咱们这都转了大半天了,你到底在找啥‘商机’啊?我......我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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