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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操办得果然简单,和乔晚棠过门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喧天的锣鼓,没有丰盛的席面,只有一顶两人抬的小小喜轿,和寥寥几位至亲的见证。
乔晚棠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顶寒酸的喜轿晃晃悠悠地朝着乔家村的方向去,心里很是爽快。
一想到堂妹铁青的脸色,嘴角眉梢都染了几分笑意。
乔雪梅处心积虑抢走了她的婚事,以为能风光大嫁,做她的秀才娘子梦,结果呢?
而这一切的转变,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那个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男人。
为了她,也为了这个家,豁出去与他那偏心的父亲抗争来的。
想到谢远舟每次护在她身前的背影,乔晚棠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三嫂,三嫂!”
谢晓竹和谢晓菊不知何时凑到了她身边。
两个小姑娘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担忧。
谢晓竹压低声音问,“三嫂,你说......咱们这个新大嫂,她人好不好相处啊?会不会也像三嫂你这么聪明,这么有本事?”
乔晚棠闻言,收回目光,不由得笑了笑,“你们大嫂今日就过门儿了,到时候你们亲自接触接触,自然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呀。”
谢晓竹撇撇嘴,挽住乔晚棠的胳膊,亲昵地说,“我觉得不太可能!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像三嫂这么好的人?反正我觉得三嫂你是最好的!”
谢晓菊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嗯!我也觉得三嫂最好啦!又好看,又聪明,还对我和四姐好!”
听着两个小姑子“彩虹屁”
,乔晚棠眼底浮起淡淡笑意。
好吧,拉拢小姑子成功!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升高。
谢远舶应该已经到了乔家,接到他心心念念的才女雪梅了吧?
一个时辰后,那顶毫不起眼的喜轿,终于在谢家老前晃晃悠悠地停下了。
轿帘掀开,一身红衣的乔雪梅,才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
隔着盖头,她都能想象到这婚事的寒酸场面,心里像是被毒蛇啃噬般难受。
她本以为自己的婚事会办得风风光光,十里八乡都羡慕,足以将乔晚棠狠狠踩在脚下!
万万没想到,最后竟和乔晚棠出嫁时毫无差别。
可她当初的彩礼可只有二两啊!
凭什么谢家如此厚此薄彼?!
简单行过礼,盖头揭开,看到堂姐乔晚棠时。
心底的怨气达到了顶峰。
【乔晚棠,你个毒妇!都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坏了我的好事!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乔晚棠看着堂妹脑门上的弹幕,不由微微勾唇。
看来,她那位“前程似锦”
的大伯哥在去迎亲时,没少给她上眼药,恐怕是把婚事从简的责任,全都推到了她这个“不懂事”
的弟妹身上了。
真不是个东西啊,自己没本事风光,就会在背后诿过于人。
二婶儿吴氏是个惯会看眼色、捧高踩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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