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叶行远在江南大展拳脚,打击了四大家族的气焰,股票交易所开得风生水起。做生意的大商人们看出便宜,也纷纷来到交易所,请求股票“上市”
。
如今民间资金被粮贷和远洋股份两次搜刮,其实已经所剩不多,新股票很难再创造奇迹。但叶行远还是设计了精细严谨的上市条例,让企业能够找得到融资的渠道。
由于控制严格,每月上市的新股票并不多,老百姓与士绅都觉得有了新的投资选择,资金流动也渐趋稳定。远洋舰队的股票价格稳定在三十两银子一股,有时候会略有下跌,但到胡九娘的舰队回港,必然还能暴涨一波。
叶行远得到锦衣卫传来隆平帝秘旨的时候,正在出席一个新股票的上市剪彩仪式。想不到出外七年,隆平帝倒更加惦记他了。
他回到府衙,换了衣服,就召青妃来商量,将隆平帝的意思转告,苦笑道:“我也想回京,不过如今京中龙争虎斗,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青妃笑道:“最近各地事多,朝中财政紧张,皇帝应该是听说了你点石成金的本事,想要你回去救场呢。”
叶行远摇头道:“如今吏治松弛到这程度,就算我有什么点子,在朝堂上怎么可能推行得下去?琼关之时,就有多少官员来考察,说是打算仿效,再开几个特区,如今都过了好几年,也没听说什么消息……”
兴州开股票交易所,户部也立刻派人前来学习,但他们并不是想要在京师开一个交易所来吸纳全国的民间资金,而是想要把兴州的股票交易所纳入监管。
就这种思路,怎么可能做得好事?
叶行远对本朝官僚,已经失望透顶,他们读死书不知应变,即使他带出来这么多新事物,也只能在一地开花,根本无法普及。
就算隆平帝真的有办法将叶行远召回京中,在那么多人那么多势力的掣肘之下,叶行远的精力也必然会被分散,做不成什么大事。
而且从现在看来,隆平帝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得他自己来琢磨。
“此时还不是回京的好时机。”
除了朝堂险恶之外,叶行远谋求外任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成,他得要在钟奇墓中获得最后一件五德之宝,然后寻找圣人陵墓,寻回灵骨,才算是完成一件大事。
他自从京中赶考,遇到李夫人,得到裴将军宝刀之后,就奠定了人生目标。求得灵骨,修行圣贤之道,越过正一品的极限,飞升天阙,成为仙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低级的争权夺利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只是为了要飞升,他还不得不努力的在这浊流中奋战。
他叹了口气,自去拟给隆平帝的回复。表示皇上的赏识,为臣感激涕零,等到这次江南三年期满,一定想办法回京,为皇上效劳。
隆平帝得了他的上书,龙颜大悦,私下又发了许多赏赐不提。
叶行远第一年打响了头炮,在兴州行事就少了许多掣肘。有股票交易所在,无声无息消弭了一场粮贷危机,想发财的地方世家也不得不向他示好,这一段时间还算如鱼得水。
虽然他料到这些地头蛇们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他也丝毫不惧,无非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大家见招拆招,又怕得谁来?
趁着有这个空档,叶行远便与李夫人一起,探索兴州城中的钟奇墓。
钟奇是本地人,当日卷进吴越争霸,有赫赫名传,本地人都甚为尊敬这位圣人弟子。每年的六月,还会祭祀其诞辰,人人食用糕团,佩戴彩纹,以作为纪念。
叶行远熟读史书,知道钟奇的事迹,“他忠心耿耿,当初吴国为越国攻伐,他易容过五关,夜奔三千里谒见周天子,求得救兵,才解了亡国之祸。
后来国君疑他,将他送到越国囚禁。他也不以为意,淡然处之,二十年后更出兵灭了越国,一雪前耻,实在可说是臣下的典范。”
轩辕世界的历史,由于圣人的出现,和外围的妖蛮,与叶行远所知的历史有些微的不同,尤其是圣人活跃期,几乎是面目全非。
不过这南方吴越争雄,仍然存在。叶行远在颜无邪的死后世界,三世轮回,也体悟到了大势不变的道理。
李夫人道:“五德之中,高华君为孝,子衍为忠,裴将军为勇,颜无邪为和,那么这钟奇,便是一个‘节’字。
他一生行事,慷慨节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算是身陷囹圄,无人信他,也能够坚守节操,实在是令人敬佩。”
圣人弟子都有高尚的情操,钟奇则是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地步,这才更让人惊叹。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
守护女神是守护者的任务,但谁是女神谁是守护者或都是女神,都是守护者每个人似乎都有着秘密,但他们的秘密又会是什么内容含有穿越駙马的相关人物,看不懂得可以先看那边了解一点啊...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绿蚁新酿,红泥正好作者意忘言VIP完结推荐内容概要这就是一个,关于女尊世界的专情故事。喜欢一个人,并和他白头偕老。没有NP,没有万能,是一个轻松的,略微狗血的,有关心疼和宠爱的故事。心疼他,所以愿意不惜一切地宠爱他。并且,只有他而已。她心里的执手,只能许...
他的眸瞳原是清澈若水,波澜的惊起却是因她的出现。暗夜的角落,他只能偷望别人与她的亲昵。他本可以只作她身畔的知己,然他却又不甘心于永远只是这黯淡的角色。他要成为最爱她的那个人,亦要让自己成为她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