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孙文昌这一指,本就心虚的小兰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耳垂,又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转头看向自家小姐,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慌张与无措。
这一眼,落在此刻的场景中,无疑是最大的破绽。
然而叶瑾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瞥了孙文昌一眼,反唇相讥道:“那又如何?我叶家在江西好歹也是名门望族。本公子上京赶考,路途遥远,带个通房的侍妾女扮男装在身边伺候笔墨起居,有何不可?怎么,大明律例哪一条规定了,赶考的书生不能带丫鬟了?若是凭这点捕风捉影的伎俩就想污蔑我,孙文昌,你未免也太可笑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富家公子哥儿风流成性,带个女扮男装的侍妾在身边,在官场和士林中不仅算不上什么罪过,反而会被当做一桩风流韵事。
孙文昌听闻此言,抚掌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得意。
他收起折扇,缓缓向前逼近了一步,微微仰起头,像是一条嗅着猎物气味的猎犬,深深地吸了一口巷子里的秋风。
“叶小姐果然是好口才,好心思。只可惜,你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孙某人的一项天赋。”
他盯着叶瑾,眼神越炽热与贪婪,缓缓开口:“叶小姐可能不知道,孙某自幼便有一项异于常人的特长,我的鼻子比塞外的猎犬还要灵敏十倍。只要有人从孙某面前走过,不看面容,不辨喉结,单凭气味,孙某便能立刻认出是男是女!”
他伸出舌头,有些变态地舔了舔嘴唇,幽幽说道:“叶小姐这易容之术确实出神入化,外表看不出丝毫破绽。可是……你身上那股属于处子特有的清雅幽香,哪怕被墨汁和熏香盖着,在孙某闻来,依然如暗夜里的明灯般耀眼。那股销魂的体香,孙某在大堂上闻过一次,便再也忘不了了啊……”
叶瑾耳边嗡鸣一片,巷口的秋风忽然变得刺骨。
她千防万防,防了容貌,防了声音,防了身段,却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女子体香,竟成了最大的致命破绽。
遇到孙文昌这种天生异禀的怪物,这张完美无瑕的画皮,竟成了一张废纸。
恐惧如同毒藤般在叶瑾心底疯狂蔓延,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和刚烈,绝不允许她向这种卑劣小人低头。
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清白尽毁;进一步,或许还有生机。
“原来如此。”
叶瑾突然收敛了所有怒容,嘴角反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她不但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直刺入孙文昌的眼睛,厉声喝道:
“好啊!既然你对自己的狗鼻子如此自信……”
她故意顿了一下,笑意更冷:
“那就请你现在就去礼部衙门,向座主顾大人、向顺天府尹告。就说,你孙文昌凭着自己闻到的一股香味,断定当朝头甲第三的新科贡士是个女人!”
叶瑾再逼近一步,声音又沉又硬,字字如铁:
“你去看看,朝廷是会仅凭你那荒谬绝伦的言论,便去扒了一个名满天下的头甲贡士的衣服来验明正身;还是会治你一个诬告同榜、欺瞒座主、妖言惑众的死罪!大家同为新科贡士,没有确凿的铁证,看看到最后,是你入牢狱,还是我入牢狱!”
这番连消带打、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反击,让孙文昌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收,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嘴角抽动了两下。
他清楚,叶瑾说得不无道理。
大明科举极重颜面,他若拿不出一星半点的实物证据,光凭闻香识女跑去礼部告,那些大老爷非但不会信,反而会当他是个嫉妒同年、疯癫失智的狂徒,轻则褫夺功名,重则下大狱。
是我不好,我不该住进来,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也不好让许先生做饭给我吃。说完,他就要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却被身后的裴馥雪一把拉住。不关你的事。...
必需选着一个男人的话,我选着背景男,我把路人甲安静苟着张小嘉带着恋爱生活系统,穿进了一本本被她看过的千万本的小说世界,每次都是女三一见男主,就疯狂爱着男主,为男主疯,为男主狂,为男主哐哐撞大墙,开局把把好牌,但是见了男主,下场就是孤独终老。张佛性生活小能手小嘉挺住,第一远离男主,第二远离男主,第三远离...
[甜宠双洁玄学娱乐圈综艺系统真假少爷前世今生]晏暮槐的身体被穿越者抢了,他被迫穿越到了异界。修炼途中捡了一个乖巧徒弟,跟他在异界相依为命。后来乖徒弟为救他身死魂消,他疯修炼为徒报仇。刚手刃了仇人,他又穿回去,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穿越者用他的身体,在娱乐圈混成了糊咖万人嫌。遗留的废物系统要他积攒功德和攻略疯批男主续命。他靠玄学在娱乐圈积攒功德,但攻略男主绝无可能!不料男主自己凑上前师父您歇着,我能自我攻略!...
这一天,某个自称是重生者的漂亮小姐姐,突然找到了林雾。 你认识未来的我?林雾好奇无比那我以后财了吗?老婆漂亮吗?成名了吗? 未来的你...
相信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醋意,当自己的女人在外偷人时!但我同时也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有操别人妻子的幻想,这种幻想事实上是自己妻子被人操的翻版。每个人都有私心,妻子被别的男人上在基本情理上会导致这样的结论一是这个男人性无能二是这个男人无能三是太无能!所以,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偷人,但每个男人都希望别人的妻子偷人!...
简介关于凤爷家的瞌睡虫马甲快掉光了言染,一出生家里就生变故,被父母当成灾星送到乡下奶奶家。在那个没有教育资源,没有人才的偏僻山村生活了十来年。奶奶病故后,父母迫不得已接她回城,却不愿对外公开她的身份。在每一个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刻,毫无例外选择放弃言染,一次又一次的放手,让言染彻底与父母离了心。可当小女儿参加国际比赛时,他们现比赛评委席上坐着的是言染。父亲身患重病时,那唯一能够救治他的医生,是言染。全球瞩目的公开庭审上,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律师,是言染。当言染的马甲一个个被揭开,她的父母后悔莫及,哭求原谅,可全球顶级富豪凤毓揽着言染,冷笑一声我家小孩儿,由我来宠,你们哪来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