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马恩慧走近,那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本就狭窄,两旁又是繁茂的花丛,已是避无可避。
朱允炆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躲开,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任何失礼的举动,都可能为他招来更严酷的对待。
他只能停下脚步,深深地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压下心中所有翻涌的不甘、嫉妒与屈辱,用难掩沙哑的声音,躬身行礼。
“大嫂……安好。”
那一声大嫂,从他的齿缝间挤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在他的心上划过。
马恩慧正沉浸在自己的小确幸之中,突然看到面前的朱允炆,也是微微一怔。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憔悴的青年,几乎不敢相信,他就是记忆里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风度翩翩的二皇子。
如今的他,眼神黯淡,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儒衫,更衬得他落魄不堪。
一丝同情的情绪,涌上了马恩慧的心头。
她停下脚步,对着他还了一礼,声音温和地问道:“原来是二弟。近日……可还顺心?”
她这句问候,本是出于最基本的客套与礼节。
然而,这句在她听来再正常不过的话,落在朱允炆的耳中,却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更加刺耳!
顺心?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了滔天的苦涩与自嘲。
“托大哥的福,一切尚可。”
他脸上勉强扯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回答。
而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
“——尚可?呵,我被圈禁在这方寸之地,如同猪狗!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谄媚不已的势利眼太监,如今敢当着我的面摔碗!那些宫女,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随时都会被处理掉的野狗!我吃的饭菜,是他们吃剩下的冷炙!我穿的衣服,是他们早已淘汰的旧衣!这样的日子,你问我顺不顺心?你是在炫耀吗?是在我这个失败者的面前,炫耀你夫君如今的得宠与风光吗?!”
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内心,如同被烈火烹油般煎熬。
“那就好。”
马恩慧并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波澜,她只是觉得眼前的气氛有些尴尬,便微笑着点了点头,“天气不错,你……也多出来走走吧。我那边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大嫂慢走。”
朱允炆再次躬身,直到马恩慧带着宫女,从他身旁走过,那股女子身上的馨香,飘入他的鼻腔,让他一阵心神恍惚。
他一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那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然而,就在他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他脸上那丝勉强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阴冷与怨毒!
他并未走远,而是如同鬼魅一般,闪身躲到了一座嶙峋的假山之后。
他透过假山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马恩慧那美丽而又无忧无虑的背影。
“朱雄英……朱雄英!!”
他在心中,疯狂地咀嚼着这个他最痛恨的名字。
“你夺走了皇爷爷的宠爱!夺走了我唾手可得的储君之位!将我从云端打入了这不见天日的泥潭!”
“如今,就连我……就连我当初一见钟情,视为毕生良配的女人,你也要夺走!还要让她在我面前,如此耀武扬威地,炫耀着本该属于我的幸福!”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刺出了血,却浑然不觉。
那份痛苦,远不及他心中被嫉妒与仇恨啃噬的万分之一!
“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没有!”
“我朱允炆,虽然被废,但终究是皇爷爷的孙子!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不会让你好过!”
是我不好,我不该住进来,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也不好让许先生做饭给我吃。说完,他就要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却被身后的裴馥雪一把拉住。不关你的事。...
必需选着一个男人的话,我选着背景男,我把路人甲安静苟着张小嘉带着恋爱生活系统,穿进了一本本被她看过的千万本的小说世界,每次都是女三一见男主,就疯狂爱着男主,为男主疯,为男主狂,为男主哐哐撞大墙,开局把把好牌,但是见了男主,下场就是孤独终老。张佛性生活小能手小嘉挺住,第一远离男主,第二远离男主,第三远离...
[甜宠双洁玄学娱乐圈综艺系统真假少爷前世今生]晏暮槐的身体被穿越者抢了,他被迫穿越到了异界。修炼途中捡了一个乖巧徒弟,跟他在异界相依为命。后来乖徒弟为救他身死魂消,他疯修炼为徒报仇。刚手刃了仇人,他又穿回去,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穿越者用他的身体,在娱乐圈混成了糊咖万人嫌。遗留的废物系统要他积攒功德和攻略疯批男主续命。他靠玄学在娱乐圈积攒功德,但攻略男主绝无可能!不料男主自己凑上前师父您歇着,我能自我攻略!...
这一天,某个自称是重生者的漂亮小姐姐,突然找到了林雾。 你认识未来的我?林雾好奇无比那我以后财了吗?老婆漂亮吗?成名了吗? 未来的你...
相信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醋意,当自己的女人在外偷人时!但我同时也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有操别人妻子的幻想,这种幻想事实上是自己妻子被人操的翻版。每个人都有私心,妻子被别的男人上在基本情理上会导致这样的结论一是这个男人性无能二是这个男人无能三是太无能!所以,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偷人,但每个男人都希望别人的妻子偷人!...
简介关于凤爷家的瞌睡虫马甲快掉光了言染,一出生家里就生变故,被父母当成灾星送到乡下奶奶家。在那个没有教育资源,没有人才的偏僻山村生活了十来年。奶奶病故后,父母迫不得已接她回城,却不愿对外公开她的身份。在每一个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刻,毫无例外选择放弃言染,一次又一次的放手,让言染彻底与父母离了心。可当小女儿参加国际比赛时,他们现比赛评委席上坐着的是言染。父亲身患重病时,那唯一能够救治他的医生,是言染。全球瞩目的公开庭审上,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律师,是言染。当言染的马甲一个个被揭开,她的父母后悔莫及,哭求原谅,可全球顶级富豪凤毓揽着言染,冷笑一声我家小孩儿,由我来宠,你们哪来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