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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头一跳,暗骂这女人怎么又追来了。他扭头一看,白纾月和青纾并肩而来,裙摆飘摇,气势汹汹。白纾月玉足轻盈,样貌出众,腰肢纤细,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独孤行想都没想,撒腿就跑。
然而,那老兵却眼睛都看直了,盯着白纾月白皙的脚踝,又偷瞄青纾的细腰。
见二人长得柔弱,他咳了声,挺直腰板,上前拦路,赔笑道:“两位姑娘,城门查得严,报个名号呗?”
白纾月柳眉一竖,哪有心思搭理这茬?她眼底寒光一闪,蓝白交错的涣星眼直勾勾瞪过去。老兵脑子一懵,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软,扑通倒地,睡了过去,嘴里还胡乱喊着:“别吃我!别吃我!”
这一看就知道他在做噩梦,吓得满地打滚。
小兵吓傻了,矛都掉了,结结巴巴喊:“妖……妖怪!”
路人被这动静惊动,纷纷围过来,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潮水。
青纾皱眉,低骂:“烦死了!”
她正要动手,白纾月却拉住她,沉声道:“别闹大!”
可话音刚落,一个清朗的声音插进来:“蛇妖在此撒野,还不许人管了?”
人群分开,一个年轻剑修缓步走来,背负长剑,青衫飘逸,眉目如刀削,气势冷冽。他手按剑柄,目光锁定白纾月姐妹,带着几分轻薄。
白纾月心头一凛,目光一扫,察觉对方修气六境,剑意凌厉,竟是个剑仙苗子。六境剑修,杀力远超同阶,她不由皱眉,沉声道:“你谁啊?别挡路!”
青纾也冷笑:“多管闲事,找揍?”
剑修不为所动,嘴角微扬,淡然道:“在下裴松,路见妖扰民,怎能袖手?两位姐姐,颇有灵性,不如归顺于我,做个侍从,也算一场造化。”
白纾月气得脸都白了,扭头瞥了眼独孤行的背影,那灰袍身影已远了,压根没回头。她心头火起,小声破骂道:“独小子,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
青纾也瞪着剑修,冷哼:“侍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裴松却不恼,嘴角一勾,露出一丝戏谑,“谁说只有我一人?”
他话音刚落,客栈方向传来沉稳脚步,一个腰悬大刀的汉子缓步走来,步伐稳如磐石,刀鞘轻叩地面,发出低沉的嗡鸣。
汉子瞥了眼裴松,低声道:“仁兄,对面可是妖,收去做侍从,怕是不妥吧?”
裴松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妖又怎样?化成人形,不也娇俏可人?不过是收个小妖当斥候,替我跑跑腿罢了。”
随即,他眼神轻佻地扫过白纾月,“再说,这点乐趣,谁能管得着?”
汉子苦笑,摇了摇头,“你可悠着点,若真越了界,做出那等事,道家那些老古板追上来,谁也兜不住。”
裴松摆手,笑得肆意,“我自有分寸,道家的红线我还不至于去碰,我只是玩玩而已。况且我乃剑敦山弟子,骊国这地界,谁敢对我指手画脚?”
汉子无言以对,暗叹这家伙仗着师门底气,行事未免太张扬。剑敦山,骊国四大剑山之一,与庆国羡阳山、燕国神剑山、齐国风雨楼齐名,门中弟子多半眼高于顶,裴松这脾性,倒也不算稀奇。
白纾月冷哼一声,早已听得不耐,“废话够了没?”
裴松转头,笑意不减,“聊完了。”
他微微一顿,抱拳道,“在下裴松,剑敦山门下,敢问两位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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