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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往往隐藏着最致命的陷阱。
他现在配合赵文哲演戏,必然有他的道理。行,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急,”
江峋迈开步子,主动朝着赵文哲家的院子走去,完全无视了对方想要送客的急切。
“处理这些花是体力活,赵先生你一个人也挺辛苦。”
“我们进去坐坐,正好有些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赵文哲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只能僵硬地跟在后面,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警察同志,你们到底想问什么?我……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什么都不知道啊。”
赵文哲搓着沾满泥土的双手,显得局促不安,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江峋。
“赵先生,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江峋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我们只是来了解情况。要不这样,我们帮你一起干活,边干边聊,也能快一点。”
“不不不!不用!”
几乎是江峋话音落下的瞬间,赵文哲就像被踩了电门一样,声音陡然拔高,连连摆手。
“这……这是农活,脏得很,怎么能让警察同志动手!你们直接问!直接问就行!”
他的反应太过激了,仿佛江峋要去帮忙的不是翻地,而是要揭开他的棺材板。
王鹏在心里冷笑一声。狐狸尾巴,这不就露出来了吗?
死活不让靠近那片花田,底下没鬼才怪了。
江峋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这个反应,几乎坐实了他内心的第一个猜测:花田里有猫腻。
“好吧。”
江峋也不再坚持,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赵文哲。
“那我就直说了。赵先生,我们查到,田勇在失踪前,花了九十万,雇了三个杀手。”
江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寂静的院子里,“他要杀的人,就是你。”
空气瞬间凝固。
王鹏死死盯着赵文哲,准备观察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的一切反应。震惊?恐惧?愤怒?后怕?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赵文哲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既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江峋说的不是一桩买凶杀人的阴谋,而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种诡异的淡然,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王鹏彻底懵了。这……这是什么反应?
正常人听到有人要花六十万买自己的命,不该是这个反应啊!难道他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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