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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做了一个梦。
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你只记得自己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出现在了那座岛上。
是那座岛。
你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你从来没有见过这座岛的全貌,那个低洼处的村庄,那座黑礁石柱的庙宇,那条青石板路,那口枯井,那些粉刷的白墙和压得很低的石板屋檐。
空气中的水汽比你记忆中更浓了,浓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水。
天空是灰白色的,不是云雾的颜色,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灰色,像一块被磨砂处理过的玻璃罩子把整座岛扣在里面,隔开了外面所有可能的光源。
你在村庄里走。青石板路上的积水漫过了你的脚踝,每一步都踩出一声沉闷的水响。你看到那些渔舍的门窗都大敞着,门楣上的刻痕在潮湿的空气中像活了一样,缓慢地、像海蛇一样在木头上蠕动。
你走到庙宇前面。两根黑色礁石柱上的贝类残骸比记忆中更多了,它们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根柱子的表面,像一层灰白色的铠甲。庙门大敞着,里面透出复杂的光,好像炫彩,可你盯着它看久了,发现它其实没有颜色,是你在看它的过程中为它赋予了颜色,就像你在黑暗中盯着一个不存在的光源太久,视网膜会自动生成一个虚假的光斑。
你走进庙堂。地面上的积水比外面更深,没过了你的小腿。水是温热的,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像活物的体温一样的温度。你的脚在水底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你低头去看,水太浑浊了,看不清。
你抬起头,看向神像。
神庙里的水剧烈地颤了一下,整个庙堂里所有的水都在这一刻同时静止了,泉水,雨水、海水,甚至空气里悬浮的每一颗极细小的水分子。
气压低得你的耳朵嗡地闷响了一阵,然后你看到神像的眼部动了一下。
是的,那团没有器官的水在它的表面出现了两个疑似眼睛的结构,眼神中央有两个极其微小的、针尖大小的发光点,深红色的,那两个光点转了一下,然后固定在了你的脸上。
庙堂里所有的光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黑暗,黑得不是像没有光,而是像所有有光的地方都被那个东西吃掉了。
你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那个神像低下了头,面具一般的脸消隐。
在那背后,你看到了自己的脸。
你猛地从梦里惊醒。
浑身都是冷汗,睡衣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又冷又腻。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一样。眼眶是湿的,脸上全是眼泪,枕头上也洇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你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位置。
空的。
那团水不在。
你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一把很重的大锤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什么,又拽出了什么。
你想起渡船上的雾,雾气从海面上升起来。
你看到男友侧过身来,下巴搁在你肩膀上,手里抓着一个闪着光的定位仪,说了一句什么话。你听不清那句话的内容,但你记得男友的语气,非常轻松,带着笑,那时你和他都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你是宗教文化研究所的在读博士,这趟田野调查是你争取来的项目。而你的男友是一名矿石研究者,跟随你前来这座岛进行研究,其实也是为了照顾你。
你花了两个月说服导师,又花了两个月办理各种审批,等你终于拿到批文的时候,男友已经把你新买的防水笔记本塞进了两人共用的行李袋。
你们到达了这里,你看到了那座岛。船老大熄了引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手势示意你们下船。村长站在码头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河床上的沟壑,眼睛亮得不正常。
这个村庄不大,从东头走到西头不过一小时,你注意到所有建筑的朝向都有些古怪,看起来似乎毫无规律,但如果以那座庙宇为中心画出辐射线,每一条线的端点都恰好对准一扇正门。
整座村庄的布局,像是从那座庙里长出来的。
你在一间贴着符纸的渔舍门口停下来,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枯黄的女人脸。女人看到她,眼神猛地缩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然后把门缝推到仅容一只手伸出来的程度,递给你一碗浑浊的海水。
你端着那碗水站在原地,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女人把门关上了。你后来又在几条巷子里敲了三四户人家的门,每一次都是相同的反应。村民的眼神一律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探究,像是在分辨你身上有什么气味,那种神情你见过,在那些不信任疫苗的母亲脸上,在没有见过活物的猫科动物脸上。他们在确认你是不是“那种东西”
。
作品简介我,苏命,练习时长一坤年的至冬执行官。穿越到提瓦特大6的苏命成为了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隐者,并得到了传说中穿越者标配的系统。只是这系统开出来的宝箱有些过于不对劲。普通的宝箱达达利亚的咸鱼剑精致的宝箱纳西妲的白色雪糕华丽的宝箱哥伦比娅的原味?事到如今,只能去至冬女皇的寝宫偷宝箱了,今天的隐者也是为了宝箱而四处奔波的一天。日常搞笑健康无刀只会糖乐子人已有一百七十万字完结原神,质量有保证,更新贼拉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至冬执行官,开局绑定冤种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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