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25章（第2页）

&esp;&esp;在她被折磨到对生死已经无所谓的时刻，又在自说自话地牺牲什么？

&esp;&esp;他以为她很在乎吗？

&esp;&esp;她以为她会感谢吗？

&esp;&esp;-

&esp;&esp;但牧野没有说话。

&esp;&esp;她只是看似波澜不惊地躺着，任凭仇恨的烈火在心上翻滚，灼痛她的眼眶。

&esp;&esp;雾蒙蒙的脑海里，那些其实早已拼凑成形的想法和念头，终于清晰起来。

&esp;&esp;-

&esp;&esp;牧野迟迟没有反应，五条悟只当她无动于衷、懒得给出反应——像往常一样。

&esp;&esp;他意料之中地一笑，很轻易就释然。

&esp;&esp;他已经不奢望她对他有反应了。

&esp;&esp;“继续好好休息吧，未来酱。”

他安抚她：“你最近随时都有可能分娩。”

&esp;&esp;“别担心，老师会一直守着你的啦——你绝对、绝对不会有事。”

&esp;&esp;他的手恋恋不舍地从牧野指尖撤离，将她被子重新掖好，看着她无意识中显得乖巧的姿态，内心柔软下来，软到发酸发涩。

&esp;&esp;他目光隔着被子，落在她腹部。

&esp;&esp;“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他说着说着，语调又轻快起来。

&esp;&esp;即使概率低到几乎为零，他却也还是兴致勃勃地规划。

&esp;&esp;“等这了不得的小家伙降生于世，你就彻底轻松了。等你休养恢复好，想留在京都，还是去东京，老师都陪着你——”

&esp;&esp;-

&esp;&esp;“五条悟。”

&esp;&esp;牧野忽然轻轻唤他。

&esp;&esp;五条悟怔了怔。

&esp;&esp;牧野竟然抬眼看向了他。

&esp;&esp;房间里灯光微弱，暗红的眼瞳像月夜下的山茶。

&esp;&esp;她虚弱地喘出一口气，手捏着五条悟的手，一同覆上自己的浑圆的孕肚。

&esp;&esp;“这段日子里……辛苦你了。”

&esp;&esp;-

&esp;&esp;五条悟一时失了声，瞳孔都缩起来。

&esp;&esp;-

&esp;&esp;回过神来，牧野竟然还在对着他浅笑：“虽然我还是恨着你，但你毕竟最终选择了舍弃性命来救我。”

&esp;&esp;“所以我还是要说一句……谢谢你。”

&esp;&esp;-

&esp;&esp;五条悟仿佛置身梦境。

&esp;&esp;他被受宠若惊的情绪淹没，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esp;&esp;牧野看着他，神情似冰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