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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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4页）

&esp;&esp;“为什么不呢？”

&esp;&esp;厚重繁复的衣物交缠摩擦，五条悟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贴着她絮语：“未来酱不是越来越长进、越来越有胆量了吗？”

&esp;&esp;他还攥着她的手，短刀被连带着越捏越紧，骨节都发白。

&esp;&esp;“上次你拿着刀往自己身上刺，虽然知道没用，老师也还是气得够呛。这次你终于学会爱惜自己了，把刀口朝向了老师——”

&esp;&esp;“很聪明的做法，斩草除根，一劳永逸。可惜还是太心软了一些。”

&esp;&esp;牧野扭头躲开他的唇。

&esp;&esp;这种指点评说的态度令她无比火大。

&esp;&esp;“这次失败了，你不气馁吗？待在老师身边，不就有更多的机会采取行动了吗？你不开心吗？”

&esp;&esp;“老师能多看看你，老师也会觉得开心，这明明是个双赢的决定。”

&esp;&esp;五条悟咄咄逼人地朝她贴上去。

&esp;&esp;“还是你知道，你永远都下不去手？你害怕一遍遍地暴露这一事实？”

&esp;&esp;牧野的心尖颤了颤，她面色变得苍白，而五条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唇角真心实意地勾着。

&esp;&esp;“承认你还爱着老师——”

&esp;&esp;“有这么可怕吗？”

&esp;&esp;-

&esp;&esp;牧野的挣扎停了下来。

&esp;&esp;她愣怔地看着五条悟近在咫尺的脸，峰峦般的鼻梁和雪白的睫羽，神色里似乎带上点恍然大悟。

&esp;&esp;大概是以为她“醒悟”

了，“消化”

了，“接受”

了，五条悟看着她泛着薄红的脸颊，圆睁的眼睛，察觉攥住自己衣角的手在放轻力道，于是他的眼神温柔下来。

&esp;&esp;她今日的抵抗也结束了吧——同往常一样。

&esp;&esp;他舒出一口气，就要迎上牧野的嘴唇，却听见她出了声：“……别傻了。”

&esp;&esp;声音异常冷静。

&esp;&esp;五条悟短暂地顿在那里。

&esp;&esp;牧野一脸荒唐。

&esp;&esp;“……为什么事到如今，你仍然还想要一遍一遍确认我爱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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