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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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第3页）

她滞涩地承认，为自己感到羞耻：“要我伤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心，我都做不到。”

&esp;&esp;“说白了……我就是优柔寡断，就是不忍心，就是没办法做出选择。”

&esp;&esp;五条悟抿住唇。

&esp;&esp;“如果选不出来，就继续想，想不出来，还是继续想……难道就这样，日复一日举棋不定，让你们一直等着我吗？”

&esp;&esp;她茫然低语：“这段时间，我是真的很想念、很想念你们。可如果我一直做不出决定，我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和你们恢复联系、继续若无其事地相处下去呢？”

&esp;&esp;“那样——不就是在不负责任地吊着你们两个人吗？”

&esp;&esp;牧野毫不留情地指出自己的恶劣，而五条悟注视着她，心里焦躁憋闷，却对牧野的自我谴责无能为力。

&esp;&esp;甚至没办法开口说一个字。

&esp;&esp;“我已经充分意识到了，你们两个人……我割舍不下就是割舍不下。”

牧野面露苦涩：“我不想再这样耽误时间了，我不想再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而导致我们之间的一年、两年、三年就这么被浪费掉。”

&esp;&esp;“唯一能堂堂正正陪伴在你们身边的办法，就是成为朋友吧。”

牧野重新抬起眼，坚定地看向一语不发的五条悟：“这样……我就不需要做出选择了。”

&esp;&esp;“你们也不需要再等待我。”

&esp;&esp;掏心掏肺地解释自己的心路历程实在是有些羞耻，但牧野自认为她已经给出了最佳的，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esp;&esp;所以……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吧。

&esp;&esp;但她的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

&esp;&esp;“做朋友也很好啊。”

她定了定心神，殷切地朝沉默以对的五条悟摊开手解释：“作为朋友，可以一同吃饭、闲逛、游玩、也可以推心置腹、无话不谈……做朋友就足够了，不是吗？”

&esp;&esp;“这样……不是比必须抛下其中一个、与之形同陌路要好得多吗？”

&esp;&esp;-

&esp;&esp;开什么玩笑。

&esp;&esp;五条悟在心底无声嗤笑。

&esp;&esp;他沉沉出了口气，翘起脚来，手搭在膝上，眼罩后的目光是牧野察觉不到的森冷。

&esp;&esp;做朋友哪里好了？简直是糟糕透顶。

&esp;&esp;这家伙以为……他可以满足于朋友之间那遥远的距离吗？

&esp;&esp;她根本不了解——他也好，那个年轻的小子也好，他们心底对她不可言说的贪婪欲望有多强烈。

&esp;&esp;而且——朋友这一身份，听起来平庸而普通，想必完全没办法独占牧野的爱意和温柔。

&esp;&esp;这意味着，她既可以对他这个朋友微笑，也可以对她另一个朋友露出同样的微笑……甚至这样的朋友，将来还可以有无数个。

&esp;&esp;这令他无法忍受。

&esp;&esp;所以他和牧野之间，绝对、绝对不可能只做朋友。

&esp;&esp;他不着痕迹咬紧牙根，但却没办法在此刻激烈反驳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