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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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第3页）

只是她的错觉——他对她毫无情分可言，说起伤人的话来，斩钉截铁。

&esp;&esp;所以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esp;&esp;她一向很有自尊心。

&esp;&esp;她不想被五条悟外热内冷的表情灼伤，于是将目光挪开，又开了口：“老师，你记不记得……”

&esp;&esp;她又说不下去了。

&esp;&esp;算了，他的判断都下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esp;&esp;再纠缠下去，她只会觉得自己很丢人。

&esp;&esp;大概是她的没用程度，超出了老师的预期吧。

&esp;&esp;本来就该这样的。她在咒术上实在没什么天赋，平庸的人，本来就不该和五条悟多做纠缠。

&esp;&esp;做路人甲才会让事情变得方便——她可以肆意消失、肆意出没，自由自在地完成任务、旁观所有事件。

&esp;&esp;听起来简直是命中注定的结局。

&esp;&esp;那就这样吧，到此为止。牧野想。

&esp;&esp;她的那一点点贪婪私心，到此为止。

&esp;&esp;-

&esp;&esp;牧野最终只是垂下眼睛，平静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尔后离开。

&esp;&esp;五条悟纹丝不动，用余光看她不疾不徐地远去，背脊挺直，脑袋里在回响她那句欲言又止的“你记不记得”

。

&esp;&esp;他其实记得。

&esp;&esp;——他说过，他永远不会放弃她。

&esp;&esp;这孩子太冷静了，冷静得令人心痛。五条悟想，面对这么可恶的他，连一句完整质问都不曾抛下。

&esp;&esp;因为她一向很有自尊心。

&esp;&esp;-

&esp;&esp;让五条悟很发愁的一点是，牧野完全没有离开咒术界的意思。

&esp;&esp;她不再主动和他接触了，也没怎么再独自出现在操场一隅——五条悟很不争气地去观察过这件事。

&esp;&esp;但她仍然照常上着课，学着习，能拿好成绩的课也都是清一色的好分数。

&esp;&esp;他听见过她和同期的对话。

&esp;&esp;——“我打算去做辅助监督。”

&esp;&esp;看来他的打击还是起了点效果。他有点欣慰，但更多的是愧疚。

&esp;&esp;但还是彻底离开这里比较好。

&esp;&esp;他尝试着继续劝退她，试图告诉她——以她的能力，去做“辅助监督”

都够呛。

&esp;&esp;第一次违心地贬低她或许有点难，但第二次、第三次……他不由得开始敬佩自己的适应能力和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