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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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第2页）

&esp;&esp;牧野怔怔把视线转向他。

&esp;&esp;“但我偶尔也会想，如果我在第一次会判断失误而留下遗憾的话。”

他挑眉：“再给我一次改变的机会，真的就够用了吗？”

&esp;&esp;做决定向来是很难的。想得越多越难。

&esp;&esp;余光里，牧野又把头转了回去，看上去心情并没有好起来。

&esp;&esp;这很正常，五条悟想，无论谁遇见哲学问题都容易变忧郁的，他能给出的建议是不要去想这些问题。

&esp;&esp;牧野酱怎么会突然思考这种问题？

&esp;&esp;“好贪心哦，五条老师。”

&esp;&esp;牧野的声音低低的，像爪子在他心上抚弄。

&esp;&esp;刚刚的手感很好，而且牧野并没有感到排斥。他发痒的手掌又抬了起来，再次揉了揉牧野的发顶。

&esp;&esp;“老师也是人嘛。”

&esp;&esp;他笑。

&esp;&esp;“——人都是会贪心的。”

&esp;&esp;-

&esp;&esp;不知不觉发展成了时常会相互谈心的关系。

&esp;&esp;——五条悟和牧野越来越熟稔了。

&esp;&esp;上课、开小灶、做任务、写报告、聊心事……牧野与他相处时的表情越来越鲜活而不加修饰——只是相对于她原来的死气沉沉而言。

&esp;&esp;但已经是相当大的突破了。

&esp;&esp;五条悟有着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得意和自喜。

&esp;&esp;本来就该这样嘛，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却总是习惯性压抑自己的情感、控制自己的表情……听起来也太辛苦了。

&esp;&esp;而牧野只对他释放压抑的情感、不再控制表情——这件事情也令他不自觉感到愉悦。

&esp;&esp;到后来，即使没什么事可做，五条悟还是会不自觉在闲暇时间溜达到这位学生身边——

&esp;&esp;即使牧野至今为止没什么进步也没关系。即使不对她进行指导，好像也没关系。

&esp;&esp;光是嘴上逗一逗她，看她忍俊不禁或是暗暗磨牙，听她絮絮叨叨敞开心扉，鼓励鼓励偶尔会气馁的她……就已经够有意思了。

&esp;&esp;太有意思了，以致于他差点忘记——

&esp;&esp;人的一生不可能只有高中三年青春，牧野也不会永远都待在这个校园里，只做那个和他放松相处的学生。

&esp;&esp;-

&esp;&esp;还是牧野无意间提醒了他这件事。

&esp;&esp;她其实只是在某一天很憧憬地叨叨着“什么时候才能独立接任务”

这件事——因为有好几个同级生已经具备这种能力，开始独立祓除咒灵了。

&esp;&esp;他没想那么多，只是一如既往凉笑着揶揄她：“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小鬼，现在就想正式出动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吧。”

&esp;&esp;话说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开始揣摩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而牧野几乎是毫无畏惧地回过了头，直视着他，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