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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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1页）

&esp;&esp;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五条悟极度不安。

&esp;&esp;……喂。

&esp;&esp;快醒一醒啊。

&esp;&esp;他忘记了张嘴发声，只是下意识地托起她的后脑。

&esp;&esp;两年了。

&esp;&esp;陌生而熟悉的触感，冰凉而柔软的发丝像绸缎一样久违地盖在他手掌，五条悟呼吸乱了起来。

&esp;&esp;你……还活着吗？

&esp;&esp;他一瞬不眨地观察女孩的状态，终于捕捉到了牧野颤动的眼睫。

&esp;&esp;她穿着他只在梦里见过的巫女服，胸前雪白的绸缎随微弱的呼吸起伏。

&esp;&esp;一颗心终于落下。

&esp;&esp;五条悟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喉头哽得厉害。

&esp;&esp;太好了。

&esp;&esp;这家伙……是真的倾尽全力了啊。

&esp;&esp;他看着牧野吃力地抬起眼皮，轻轻地看向他，暗红色的眼瞳里映出了他的面容。

&esp;&esp;眸光很暗，彰显她的虚弱。

&esp;&esp;五条悟的心被狠狠一揪。

&esp;&esp;牧野无力地张了张唇，脖颈的肌肉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五条悟垂下脖颈，更轻地捧住她的脸颊，擦拭掉她嘴边的血沫和鼻下的灰尘，以免她呼吸不畅。

&esp;&esp;恍然间，他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但他完全无暇深思。

&esp;&esp;直到女孩终于酝酿出几分力气，气若游丝地开口。

&esp;&esp;“……谢谢。”

&esp;&esp;一瞬间，所有记忆汹涌闪回，齿轮倒转，链条回旋。

&esp;&esp;最初的最初，某张在火灾里初见的面孔浮现在他脑海，再与他眼前这张带着虚弱笑意的脸重合。

&esp;&esp;他喉结滚动，心里像有爪子在挠，刺痛憋胀。

&esp;&esp;……真是的，还有力气闲聊。

&esp;&esp;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将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sp;&esp;似有若无的柑橘香味，久违地重新环绕了他。

&esp;&esp;热意涌上鼻腔，他闷闷地回应：

&esp;&esp;“……举手之劳啦。”

&esp;&esp;-

&esp;&esp;五条悟终于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环视周遭的纷纷扰扰。

&esp;&esp;对牧野的心疼，对羂索的愤怒，对成千上万无辜路人的怜悯……混乱的情绪涌入他的大脑，最终使得他面无表情，眼眸冰冷。

&esp;&esp;他会让一切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