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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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第2页）

&esp;&esp;“k？”

五条悟在记忆里搜索片刻，如牧野预料地否认：“没听过。不过‘joker’听起来感觉要更帅一点。”

&esp;&esp;牧野又不吱声了。

&esp;&esp;既然顺势开始思考正事了，牧野索性强迫自己继续回归理性。

&esp;&esp;比起陷入压抑的回忆中，她更倾向于解决当下的问题。

&esp;&esp;因为那时候身处这里的她，是真的很不好受。她不愿多想。

&esp;&esp;五条悟不动声色看她一眼，挽住她肩膀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esp;&esp;他们登上站台，那家7-11的店面被修复了，墙壁地面完好如初，但里面已空空荡荡。

&esp;&esp;他们在柱子旁的长椅上坐下。

&esp;&esp;在漫长的沉默里，牧野渐渐思考不下去了。

&esp;&esp;……五条悟究竟想干什么？纯散步、纯发呆吗？

&esp;&esp;但这渐渐变得凝滞的氛围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不吭声了？

&esp;&esp;要坐多久？

&esp;&esp;那家伙的肩膀轻轻贴着他，衣物上的清爽香气飘过来，她如坐针毡，终于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开口：

&esp;&esp;“……什么时候回家啊？”

&esp;&esp;五条悟并未直接回答，露出很受用的样子：“听起来真不错啊——和牧野酱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回家。”

&esp;&esp;“……”

牧野就后悔开这个口。

&esp;&esp;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esp;&esp;五条悟斜斜瞟她，手指撩她的发梢：“有什么话就说呀，跟老师客气什么呢？”

&esp;&esp;牧野叹口气。

&esp;&esp;“五条先生不觉得，和我离开前相比，你……变了很多吗？”

&esp;&esp;五条悟猝不及防，静了几秒钟，淡淡开口：“……哪里变了？”

&esp;&esp;牧野手指头开始纠结在一起。

&esp;&esp;这次阴差阳错跑回来，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两人对彼此的态度和认知存在微妙的差异。

&esp;&esp;她有点怕戳破了窗户纸之后，眼前这个五条悟，又回到了她离开时的样子——强压怒火、神情冷漠。

&esp;&esp;说实在的，她自始至终都不确定自己搞懂了他曾经是为什么而生气、为什么而惋惜、现在又是为什么而高兴——仿佛两人之间什么冲突都没发生过。

&esp;&esp;“……五条先生现在对待我的样子，就仿佛我一直是你珍爱的学生，所以你毫无负担地对我很亲昵——”

&esp;&esp;“但事实上，我们好像不是这样的关系吧？”

&esp;&esp;明明横亘二人之间的，有差不多十年的疏离。

&esp;&esp;她本以为，五条悟气势汹汹逼她回来，是因为当初她走得太急了，想算的账还没算完。

&esp;&esp;但从他最近的态度来看，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esp;&esp;“啊——”

&esp;&esp;五条悟拉长了声音，听起来貌似很轻快，但他侧脸扬起来，眼神有那么点凉。

&esp;&esp;“不是这样吗？”

&esp;&esp;“在你走之前，老师不是解释过了吗？”

&esp;&esp;-

&esp;&esp;解释？

&esp;&esp;牧野一哽，看着他，突然想起离别时他的那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