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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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esp;&esp;牧野话音刚落，他的耳边就冒出那句在濒死时听见的、沙哑的——“老师”

。

&esp;&esp;很刺耳，也很令人费解，像只苍蝇缠在他耳边。

&esp;&esp;加湿器喷出的水雾停了，发出嘀嘀声，提示灯转成红色，但两人皆没理会。

&esp;&esp;五条悟发问：“你是不是在另一个世界，认识过另一个五条悟？”

&esp;&esp;他怎么知道？牧野有点惊讶地睁大眼，五条悟一下就意识到他猜对了。

&esp;&esp;心忽然就凉了半截，他嘴角绷得直直的：“你和那个五条悟很熟吗？”

&esp;&esp;牧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副仔细斟酌的样子：“可能……应该……比我想象的要熟。”

&esp;&esp;五条悟板着脸：“所以——你是因为看到了那家伙的‘不幸’，才预判我会‘不幸’？”

&esp;&esp;牧野听到他称呼那个五条悟为“那家伙”

，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esp;&esp;“这是合理的。”

她心平气和地解释：“如果没有我的干涉，你们的遭遇就会一模一样。”

&esp;&esp;五条悟嗤了一口：“我不觉得我们会一模一样。”

&esp;&esp;牧野闻言露出无奈的神情，令他的脸色更臭了。

&esp;&esp;什么啊，这副包容着他的无理取闹的样子。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证明。”

牧野说：“但一切的确在按照我所预测的方向进行，比如不久之前的星浆体事件。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是么？”

&esp;&esp;确实如此。牧野提前预判了伏黑甚尔的存在，甚至透析了他的战术、料准了他会有机会朝天内理子打上一枪，所以拜托硝子提前假扮……

&esp;&esp;等等。五条悟的思绪又被这一细节抓住了：“所以你也料到了他会……越过我这条防线，把我重伤？”

&esp;&esp;“难道……我学会反转术式这件事，也在你的预料之内？”

&esp;&esp;“……算是，但也不是。”

五条悟太过敏锐，牧野的声音有点闪烁：“因为我的出现，也产生了一些出乎我意料的影响，比如——他本不该拿到的那把三日月宗近。”

&esp;&esp;“所以……我认为你真的有可能会死。”

&esp;&esp;五条悟顿了顿。

&esp;&esp;但“想让他幸福”

的牧野，一定不会让他“死”

，不是么？

&esp;&esp;五条悟想着他濒死时那古怪的一连串梦境，再次一语中的：“所以你果然是为此做了些什么，对吧？”

&esp;&esp;“……”

真是可怕的直觉。

&esp;&esp;不过，像这样一遇见某个分支就被带偏了，要什么时候才能讨论到树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