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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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esp;&esp;他本来可以和牧野未来，有很长一段和谐融洽的时光。尽管这时光多久结束，不是由他说了算的。

&esp;&esp;他开始有点埋怨牧野未来的心思深沉、闭口不言。但他只是看起来没心没肺地笑了。假装自己没有被玩弄于鼓掌，假装自己没有输。

&esp;&esp;“不好意思啦，老师要更在意强大的人一些，这也很正常吧？”

&esp;&esp;牧野凝视他片刻，果然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他。

&esp;&esp;“是啊。”

她很理解地看他：“这太正常了。”

&esp;&esp;“而且，虽然牧野小姐说是这么说，‘努力地在咒术界生存’什么的，但是按照牧野小姐的说法，你应该只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五条笑眯眯地摆摆手，说话夹枪带棒：“你一直都掩藏着自己的强大，所以，那些因为‘弱小’、不被重视而感到沮丧的心情，应该也不太强烈吧。”

&esp;&esp;他说：“我以前还想着，牧野小姐这么坚定地想要留在咒术界，真是令人敬佩的精神力啊。现在看来，原来是一直带着目的吗？那倒也不难理解呢，白白欺骗了我的感动。”

&esp;&esp;五条的侧脸像雕塑一样，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漠，即使在微笑，也只是浅浅浮在云端。牧野看着他冰川一样的眼睛。那双眼里映着月光、湖面，但是似乎并没有她。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就当是这样吧。

&esp;&esp;牧野垂下眼睛。

&esp;&esp;好像无所谓了。

&esp;&esp;曾经的牧野是真的想好好融入这个世界的。想要和大家结下深厚的友谊，想要被自己仰慕的人重视和认可。但是当毕业典礼结束时，五条接收了她的眼神，却毫无波动地转身离开时，多年前那个天真固执的自己就感到了疲惫。

&esp;&esp;算了吧。任务以外的感情，都不重要。没有人觉得重要。

&esp;&esp;现在，讨论完“背叛”

的问题了——五条悟欣然承认，并从不为此感到后悔。

&esp;&esp;她在隐秘地期待什么呢。牧野自嘲一笑。

&esp;&esp;“是啊，好多东西都是骗你的，都是故意做给五条先生看的。”

&esp;&esp;她笑着说：“其实我也一点都不讨厌五条先生。”

&esp;&esp;“因为没有憧憬过，没有抱以期待，所以也不会讨厌。”

&esp;&esp;月亮悄无声息地升了起来，四野已经黑透了。

&esp;&esp;--

&esp;&esp;“那么，既然我很难主动交代清楚事实，为了帮助五条先生还原事实，还请你一个一个把想问的问题都提出来吧。”

牧野说：“我留在这里的时间没剩多少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esp;&esp;她手上的绳索捆得紧实，但五条现在清楚，这东西也许是困不住她的。

&esp;&esp;他“唔”

了一声，托着下巴打量牧野：“牧野小姐要走了？去马尔代夫度假？”

&esp;&esp;“……”

牧野无言地看他。

&esp;&esp;“好吧好吧，我问我问。”

五条停止了耍宝：“那就回到一开始那个一直没解决的问题呗——”

&esp;&esp;牧野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