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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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sp;&esp;夏油杰是真心觉得自己有胜算才来的吗？

&esp;&esp;他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在五条悟眼皮子底下拉拢乙骨、夺走里香？

&esp;&esp;牧野猜不出来。或许他真心这样认为，也或许他只是想来一场痛快。

&esp;&esp;五条悟是他的理想前路上难以跨越的大山。跨不过也终归是要跨的，与其蹲在山脚下踌躇不前，不如在攀登的途中坠落来得痛快。

&esp;&esp;“……谁知道呢。”

牧野低声说：“后天就明白了。”

&esp;&esp;--

&esp;&esp;百鬼夜行发动当日，牧野先迎战了足足七波时间溯行军。

&esp;&esp;牧野不爱上论坛，不怎么跟别的审神者比较战力，但她知道自己的本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因此今日来的溯行军草包到让她觉得有诈。

&esp;&esp;她一共召唤了四把刀，严阵以待。一把大太刀、一把太刀、一把打刀、一把极短，从清晨战到百鬼夜行发动前夕，也都只受了轻伤。

&esp;&esp;不对……不对。

&esp;&esp;百鬼夜行这天，值得改变的事情太多了，那些历史修正主义者就只倾注这么一点力量吗？

&esp;&esp;四位刀剑沐浴着阳光，趴在附近的楼顶等待下一步指令，牧野站在广场中央辅助监督队伍里，盯着咒术师中心的五条悟。

&esp;&esp;他懒洋洋立着，制服熨帖，眉眼上的昔日的墨镜换成了绷带，使他像一个内敛的世外高人，不过仍是所有人视觉中心，甚至被日光所偏爱，整个人散发轮廓模糊在光辉里。

&esp;&esp;说起来……真是好久不见啊。

&esp;&esp;自从牧野认识到他对强者的偏爱、对自己的不屑一顾以后，她就半主动半被动地消失在了五条悟的圈子里。

&esp;&esp;没办法嘛，但也本该如此。

&esp;&esp;五条转着脸，应该是在扫视整个高专的队伍，他方向转到这边时，牧野选择垂下眼，假装一点都没有在看他。

&esp;&esp;她身旁的辅助监督，浓眉大眼的男孩，忽然轻轻碰了碰她肩膀。

&esp;&esp;“……怎么了，津田君？”

牧野低声问。

&esp;&esp;男青年露出一点疑惑。

&esp;&esp;“牧野前辈，五条先生往我们这边看了很久诶，有点奇怪。”

&esp;&esp;他想看哪就看哪，有什么奇怪的。

&esp;&esp;牧野说：“他脸上裹着绑带，只是头转向这边啦，也不一定是在看我们这边。”

&esp;&esp;“头转向我们这边，但不一定在看我们这边……？”

&esp;&esp;“想象一下，五条先生把脑袋转向这边，眼珠子朝反方向拧到极限的画面，也是有可能的吧。”

&esp;&esp;“……倒确实像五条先生能做出来的事呢。”

&esp;&esp;津田点头附和。他又想到什么，另起话题：“说起来，牧野前辈似乎是五条先生的第一届学生？也确实看起来很了解他。”

&esp;&esp;这都能八卦到？调查能力不错。

&esp;&esp;不过，五条悟……她了解个大头鬼，不熟。

&esp;&esp;牧野摆摆手。

&esp;&esp;“没有啦，我毕业后就到京都去了，很久没和五条先生有交流了。毕竟……我不是个厉害的咒术师，搭不上话的。”

&esp;&esp;她笑起来：“说不定，五条先生已经把我给忘了呢。”

&esp;&esp;“怎么可能？”

津田瞪大眼睛：“牧野小姐太妄自菲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