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队长会意,命人将刑具抬到跟前。一条长凳,外有两条长板,只是狱中昏黑,看不分明。
崔鲲问:“是什么杖?”
卫队长道:“是小杖。”
崔鲲看向崔渝,解释道:“古时笞则用竹,今则用楚,这‘楚’指的就是荆条。堂叔如何也是崔氏之后,寻常小杖只怕配不上门楣。”
卫队长会意,“卑职换大杖来。”
崔渝听要受杖,当即叫喊:“我是你堂叔,你打我是不孝!咱们陛下的新律里可特意写了,犯不孝者杖责下狱,更别说你的官职能不能保了!”
崔鲲含笑道:“堂叔还记得新律。那堂叔记不记得新律对嫖客赌徒食膏者的惩处?”
崔渝浑身一紧,只听崔鲲冷声开口:“堂叔若不记得,我背给你听。新律卷四增补第二十条,持阿芙蓉膏不满四两、食膏、与他人膏、从医骗膏者,杖三十,锁系游街,抄没膏资。持阿芙蓉膏不满十两,游街如故,杖六十,罚银五十两。如果容留他人食膏,损伤的可就不只皮肉。”
崔鲲敲了敲桌案,“堂叔,这蜃楼总不会是你的产业吧?若是,您也放心,就算诸位兄弟赶不到,你我叔侄一场,我也会为堂叔张席收尸。”
崔渝直觉汗如雨下,里衣已经黏在后心,犹强自叫道:“你放肆!我清河崔十八郎,岂是如此凶恶之徒!”
“这么说,蜃楼卖膏者与你无关?”
“自然无关!”
“有何凭证?”
崔鲲道,“堂叔说自己不是蜃楼经营者,那它的主人是谁?”
崔渝叫道:“肯定是万千家底,如何也不是我!”
崔鲲道:“你见过他?”
崔渝虽不肯折颜向她低头,但惧怕刑狱,道:“粗略见过一次,不知是不是大东家,但怎么也是个管事。”
“是男是女,什么形容?”
“男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个头中等,不算年轻,如何也是个中年人。”
看不清脸。
崔鲲继续问:“他讲什么话?”
“官话。”
“什么口音?”
“没有口音,地地道道的雅言正音。”
崔渝道,“要么是中原大家,要么就是专门有官话师傅教习过,如何也该是高门大户,可不就万千家底么?”
崔鲲问:“堂叔是如何看出他是东主?”
崔渝道:“蜃楼高有十层,第九层就有人看管,第十层更是没人能进,专门有一把青铜大锁关着。我上个月来,吃了两杯,就看见第十层门开,出来个戴斗笠的人。心里好奇,等他下楼时跟过几步,听他和几个娘子说话,像察觉我跟着,人又多,一会就没见着了。”
崔鲲微微皱眉。
这些消息不能说没用,可连面貌都瞧不见,用处不大。
崔鲲冲卫队长道:“再点盏灯。”
她便拿了卷画像上前,从崔渝面前展开,问:“这个人,堂叔有没有见过?”
崔渝仔细辨认,道:“这不是汤家的二郎吗?”
崔鲲循循善诱:“他也在楼中?”
崔渝皱眉,“什么楼中,这不今年的新科榜眼、新任的户部员外郎吗,打马游街谁没见过?这小子也算一表人才,却叫你压了一头。你也是胆大包天,不顾欺君大罪,竟敢这么抛头露面!要不是认识你的都是自家人,但凡有个外人叫出来,容得你小命留到今天?”
崔鲲收起画像,道:“那堂叔今天公然叫嚷,是奔着我的命去的。”
崔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叫道:“是你要拿我啊,崔燕微,是你这个不肖之女不仁在先!”
推推预收我坑掉的文变成现实了林飞池回国后开了一家咖啡厅。咖啡厅没什么特色,生意冷清,每个月的利润只能勉强交上房租。直到某天,娱记拍到当红顶流纪鹤时现身一家咖啡厅,并与老板深夜畅谈,两人疑为挚...
培风一生,不弱于人,全靠自己努力!完本老书神豪正在恋爱中。...
穿成总裁文里的白月光替身作者丸旦简介论一觉醒来,变成了书里最讨厌的女配怎么办?郁笙看小说正入迷的时候一头砸在了书桌上,醒来发现自己竟成了小说里她最讨厌的白月光替身。男女主误会重重,疯批男配蠢蠢欲动,而她这个白月光替身劣迹斑斑。因此,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更为了能让自己喜欢的CP有情人终成眷属,郁笙开启了疯狂撮合男...
月下诺言,他许她一世真情。一句不换,成为他们永世的牵绊。当时光流转,当记忆消失殆尽!当生命终结,他们的爱,还未走到尽头。只是一人一神,天和地的差别,他们的爱,该如何接续?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倾世绝恋逆天凤女驾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孟霓,你伺候了世子爷十二年,是他身边唯一的通房丫头。等明年开春,我还打算让世子爷将你抬为妾室,就算这样你也要走?孟霓将身子压得更低是,请世子妃成全。...
结婚三年,在钟蔓险些被劫匪杀人灭口的时候,她的老公在陪别的女人过生日。心灰意冷之下,她送上一纸离婚协议。换来的却只有男人的不屑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憋屈了三年,钟蔓决定不忍了。邵京宴,要是不行就来我的科室看看吧!我从医经验丰富,你的x冷淡还有救!不欢而散后的某一天,那个禁欲冷清的男人,居然真的出现在了男科诊室的门口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离婚后,禁欲老公找我看男科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