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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缓了缓神,轻微地动了下酸软的腿骨。
立刻有虫族感知到动静,轻轻推门而入。为了不让任何噪音干扰到母亲产后的休养,方圆几百米内甚至都没有安排重兵把守。
走进来的是斯梅利安,他已经按照流程掰扯着自己的骨骼完成了拟态。
上辈子斯梅利安那双紫色的瞳孔看久了会让人产生眩晕感,所以这次时予亲自操刀,帮他把瞳色调浅了些许。
但当他认真或凝神时,那抹紫色依然会危险地加深。
金紫眸的雄虫走到床前,低低地呼唤了一声:“妈妈,感觉舒服一些了吗?”
“没感觉……还是很酸。”
时予淡淡地抱怨了一声,随后微微眯起眼,“你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
斯梅利安在床沿坐下,轻轻撩开时予的被角,神情极其认真地解释道:“妈妈产后这几天,被确诊的还会持续分泌废液,那些法法留在体法已经没有用了。为了让妈妈睡个好觉,我弄了一点东西,来帮您。”
说着,他露出手里那枚由温润玉石打磨而成的。
时予脸色一僵,想都不想就要拒绝。“唰”
地一下试图让灵魂收归自己的躯壳,却被手臂肌肉的酸痛扯得轻“嘶”
了一声。
“拿走。我不想再任何东西了,今天已经够了。”
斯梅利安迟疑了一下,将温热的手掌覆在时予软绵绵的手臂肌肉上,用适中的力道轻轻打着圈揉弄,帮助那里的肌肉放松。
他轻声哄劝:“妈妈,如果灵魂里刚刚的那处缺口不被填补的话,排空后的花房很快就会再次渴望新的花粉降临,届时您又将被卷入新一轮的孕育潮汐。”
这其实是正常的。在虫族的本能里,至高无上的虫母本就应该像那不知疲倦的织机,经纬交替,永不停歇地织就新的生命之布。
但他们的母亲这回为了生产已经受了太大的折磨,流了太多的冷汗与眼泪,他们实在不忍心再看母亲受苦,于是这群凶兽竟破天荒地默契达成了一致,试图用物理手段将情期推迟。
果不其然,时予的表情僵住了。
斯梅利安并不强迫,只是安静地用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与时予对视,寸步不让。
半晌,高傲的母亲果然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眼睫微微颤抖着,缓慢地将厚重的外壳重新打开了一条缝。
“……放得……一点。法法法法了我受不了。”
斯梅利安颔,比划了一下,用来给圣母祭祀的贡品大概的程度,用体温将其焐热,随后才小心翼翼的摆在贡台上面。
“让你探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时予为了分散注意力,强行转移话题。
斯梅利安一边动作,一边柔声汇报:“那个人类叫做霍克,是目前人类阵营最年轻的军事领袖。按照他们的性别划分,属于顶级的a1pha,精神力极强……妈妈,忍一下,井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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