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新宇侠压制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尔特尔百无聊赖的看着十万三千道光冲入永恒闪耀特利迦体内。
他很有信心,再过几秒,这十万三千道光芒就会被特利迦驱散,连他这个体内能量以火属性为主的都能看出来,这些光芒驳杂不一,甚至称得上污秽。
虽然同根同源,但是已经掺杂了许多不同的情绪与意志,他们的不甘、苦痛、悲伤,令光芒掺杂了些许异物。
情绪,宇宙间最难掌握的力量之一。
宇宙间有不少种族可以通过情绪变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但是只有寥寥几人能够掌握住这份力量,并且即便掌握住情绪,爆发出的力量幅度也变低了。
到了那时,情绪爆发的力量也就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久而久之,宇宙中便无人再去尝试追求情绪的力量了。
这些光芒因不同的情绪而变得强大,也因此难以被掌握,贸然容纳,大概只会令人变弱。
八百万基里艾洛德人的统合意志,也是被这十万三千道不同的光芒胡乱冲撞,露出了薄弱之处,这才被邪恶特利迦击溃。
苏尔特尔抱着几分打发时间的心思,胡乱思索着在他苏醒之前便败北了的原因。
“嗯——”
特利迦无法忍耐的痛呼惊醒了苏尔特尔,他抬头看去,身上压着他的豪勇新宇侠已然来到了永恒闪耀特利迦,不,是退出了永恒闪耀形态,变回复合型的特利迦身边。
豪勇新宇侠一只手接替特利迦,掐着荣光之王的脖子将他举起,另一只手扶着特利迦。
苏尔特尔正想起身,豪勇新宇侠便转过头来注视着他,实质化的气魄将他再次压倒在地。
【靠,这家伙谁啊,宇宙里什么时候有即便是他人的心念化身也这么强的家伙了?】
此刻,在特利迦的心像世界中,十万三千道光芒正在狂乱的奔腾着,他们想要挽回过去未能完成的约定,想要救下想救的生命,想要回应他人的期待……
他们在展示着他们的心,而他们的心,便令特利迦的心像世界像是刮起五百万级的超级台风般摇摇欲坠!
在这照影无暗界中,群星的支援无法抵达,黑暗之力被世界规则封锁,现在,永恒核心之力也因特利迦心神不稳而失去掌控。
而心中的战场,即便是新宇侠也无法干涉。
如今特利迦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死了,蠢毙了!夺走了我的一切的人!令我变成如今这样的你!竟然会为了救这些念头,变成现在这种可笑的模样!咳咳咳咳咳……”
即便被豪勇新宇侠掐着脖颈,即便快要无法呼吸,即便苏尔特尔正在试着篡夺主体意识的位置,荣光之王依旧丝毫不放在心上,放声大笑并讥讽着在他看来做出了愚行的特利迦。
而他的嘲讽换来的,便是豪勇新宇侠加重的力道。
“我徒弟的作为,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x7
其他六位新宇侠也逐个封印了被他们镇压的种族神,来到豪勇新宇侠身边,接过痛苦挣扎的特利迦,并用饱含杀意的眼神紧盯着荣光之王。
在他的意志影响下,照影无暗界,这由荣光之王展开的领域,由他来制定规则的领域,以他作为锚定点的领域,此刻,竟对荣光之王展露出了凛冽杀意。
即便出现在此处仅是被呼唤出的地狱战神,但凌驾于无限世界之上的强者,依旧能按照自身的意志改写世界。
而在心像世界之中,特利迦正面临着一场漫长且艰难的战斗,特别是在他不打算进行防御的情况下,这场战斗的危险程度更高了。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