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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灯光昏暗,洒落在裸|露的大腿上,显得暧昧。身体靠着墙,脖颈往后仰,覆着薄薄的细汗,长发贴在颈间。
岑丝淼像条缺水的鱼,大口喘气。
“真是厉害。”
她画着的眼妆极为艳丽,瞥过去。安泽儒挑了挑眉头,撇着嘴角,眼里的嘲讽明目张胆。
“就你这样还捉|奸,再磨蹭,天都亮了。”
岑丝淼眯了眯眼睛,他背脊挺直,两条腿微微分开,穿着铆钉鞋踩在地上,眉梢眼角不羁,唇边的不耐烦越来越盛。丝毫不见半路把人丢下的愧疚。
脚步挪动,作势准备下楼离开。
在背后唤他。
安泽儒皱着眉回头,眼前一花,有东西冲他扔过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手感细腻,低头看,真皮钱包。
她语气平淡:“刷卡开房去。”
安泽儒一怔。
片刻后,他手里捏着十几张房卡,跟岑丝淼站在电梯里。他靠着墙,头微微一垂,映入眼帘的是她裸|露在外的锁骨。
这家酒店是安家的产业,安泽儒时不时来这儿住,他这次干的是砸自家场子的事儿,怕被老子骂,没敢找前台要电梯牌。
只能爬楼梯,没成想岑丝淼出手阔气,直接在每一层都开了间房。
眯了眯眼睛:“你还挺奢,怎么一开始不这么干。”
没等她回话,电梯门打开,岑丝淼踩着高跟鞋走出去。安泽儒抬脚跟出去,不经意垂眼,红色鞋底若隐若现,黑色的细跟。
视线往上移,小腿白皙,腰肢柔软纤细,他呲了呲牙,快走了几步。
似是来了八卦的兴致,连着问了许多。
她脚步一顿,扭头:“你一小孩子,怎么比我还唠叨。”
安泽儒的话卡在嗓子眼里,目光一凛,抬着下巴,特别嚣张:“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谁他妈小孩子,老子都20了。”
岑丝淼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身。
安泽儒没来得及停住脚,步子又迈的极大,两人顿时离得特别近,差点撞上。
呼吸的热气落在安泽儒脖颈间,他不自在地往后退,却猛地被抓住衣领。
岑丝淼下巴微抬,眉间透着不耐烦,眼神却极其妩媚,盯着他的眼睛:“别再闹了。”
安泽儒嗤笑,伸手推开她,脚下却没站稳,又扑过去,不小心拥住岑丝淼,瞬间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
大红色口红印极为显眼。
安泽儒慌忙往后退,伸手去抹,嘴里骂着脏话。
岑丝淼转身没看他:“矫情。”
安泽儒在颈间擦来擦去的手,顿时僵住,咬牙憋气地往前走,吃饱了撑的,半夜跟她乱转悠。
一偏头,灯光照在略微发烫的耳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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