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建国
江城市北区,赵天放下煎饼摊老张头给他多加了一个鸡蛋的煎饼,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老张头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漏掉——王建国,矿场老板,手里有矿场的安全事故记录,在赵海山出车祸后第二天就失踪了。这个王建国,是他父亲死前最后见的人。
找到王建国,就能知道他父亲为什么死。
赵天回到出租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
纸箱是母亲生前用来装旧衣服的,衣服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是父亲赵海山的遗物——几张泛黄的旧照片,一份赵氏建材公司的股权证明书,还有一本巴掌大小的通讯录。通讯录的纸张已经发脆,蓝色的圆珠笔字迹有些模糊,但大部分还能辨认。
赵天翻到“王”
字页。王建国,后面跟着一个座机号码和一个早已拆迁的旧地址。座机号码肯定打不通了,那个旧地址也早已被林氏地产征收盖成了商业广场。但赵天注意到通讯录边缘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几乎被磨平了——“妹夫:刘长河,北郊矿区看护员”
。
刘长河。王建国的妹夫。北郊矿区看护员。
赵天把通讯录收进外套内袋,走出出租屋。巷口那辆黑色面包车还在,几个黑夹克男人看见赵天出来,立刻坐直了身子。赵天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巷口的公交站,上了一辆开往北郊矿区的破旧公交车。面包车发动引擎远远跟在后面。
北郊矿区是江城最早的煤矿区,几十年前就已挖空废弃。矿井封填后,矿工宿舍和办公楼被拆得只剩断壁残垣。唯一的留守人员是矿区入口一间砖砌小平房里的看护员——刘长河。他六十多岁,头发全白,右眼是义眼,左腿瘸了,拄着一根用废钢管自制的拐杖。赵天走进矿区时,刘长河正蹲在小平房门口用废矿渣垒鸡窝。
“刘师傅。”
赵天站在他面前。
刘长河抬起头,那只完好的左眼把赵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他把手里的矿渣扔在地上,慢慢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平房,从门后拿出一个落满煤灰的旧帆布包。他把帆布包放在赵天手里,只说了一句话——“你爹的东西。王建国让我替他保管,等赵家的人来取。等了这么多年,赵家的人一个都没来。我以为不会有人来了。”
赵天打开帆布包。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最上面是一份矿场安全事故记录的复印件。记录显示,多年前林家旗下的大江矿业公司在北郊矿区发生了一起重大透水事故,造成多名矿工遇难。事故的直接原因是林家为了节省成本,私自拆除了矿井深处的防水墙。赵海山拿到这份事故报告后,还没来得及公开就出车祸死了。王建国在赵海山死后连夜逃往外省,至今下落不明。
文件下面还有一封信。信是王建国亲笔写的——“海山兄,透水事故的原始证据我已全部移交给省城一位朋友。如果我出事,他会把证据寄出去。你也要小心。林家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建国留。”
赵天把信折好放回帆布包。他问刘长河,王建国后来有没有联系过他。刘长河说他逃出去以后托人捎过几次东西,都是给他媳妇的。他媳妇前年病死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消息了。赵天想了想,又问他知不知道王建国说的那个“省城朋友”
是谁。刘长河摇了摇头,说王建国从来不提名字,只说那人在省城,是个信得过的老朋友。
赵天把帆布包挎在肩上,正要走出矿区时,几辆黑色面包车从矿区入口鱼贯而入,将小平房团团围住。车门同时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手持钢管和棒球棍的男人跳下车。为首的是一个剃着板寸头、脖子上纹了一条青龙的壮汉,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他叫阿豹,林浩东手下的金牌打手。
“赵天,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阿豹用砍刀指着赵天。
赵天把帆布包放在刘长河脚边,转过身面对十几个持械的壮汉。他赤手空拳,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他说阿豹,你跟林浩东混了几年了。阿豹说六年,林少看得起我,给我吃香的喝辣的。赵天又问他六年前林浩东在北郊矿区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说老子不知道什么北郊矿区,老子只知道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去。然后他挥刀冲上来,十几个持械壮汉同时扑向赵天。
赵天动了。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钢管,右手抓出钢管前端反手一拧,钢管脱手,持钢管的人惨叫着松开被扭断的手腕。赵天借夺来的钢管横扫,最前排三个人的膝盖同时碎裂,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般跪倒。阿豹的砍刀从头顶劈下来,赵天用钢管挡开,顺势前刺——钢管钝头精准撞在阿豹胸口膻中穴上。阿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面包车门上,车门被撞出一个深凹的坑。
赵天把钢管插在地上,走到阿豹面前蹲下来。阿豹嘴角全是血,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看一个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杀神。赵天问他六年前北郊矿区的透水事故,他参与了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阿豹拼命摇头说没有,他那时候还在南方混。那次事故是林浩东他爹林镇山亲自下令拆了防水墙,事后也是林镇山花钱把事故压下来的。但具体经手人是谁他不知道,只知道那些年替林家干脏活的人里头有个叫老鬼的,事故出了以后就人间蒸发了。
“老鬼。真名叫什么?”
“不知道。只听说他是从暹罗回来的,会功夫。林镇山很器重他,林家很多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他经手的。后来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灭了口,反正是消失了。”
赵天站起来。他说回去告诉林浩东——明天晚上之前,把你爹当年在北郊矿区的事写成材料,连同林家旗下所有地产项目的安全事故原始记录一起交给我。如果明晚之前我收不到这些东西,我会亲自去天星大厦找你。他把沾满鲜血的钢管从地上拔起来,走到最前面一辆面包车前,用钢管在引擎盖上写了两个字——“赵天”
。笔锋凌厉,入铁三分,如同刀刻。
然后他扶着刘长河,挎着帆布包,沿着矿区废路慢慢走远。身后十几个壮汉躺在血泊中哀嚎,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追。
·老鬼
当天深夜,天星大厦总裁办公室。
林浩东站在落地窗前,听着阿豹从医院打来的电话。阿豹在电话里把下午在北郊矿区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他反复说赵天不是人,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打翻了带家伙的十几个打手,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动作。林浩东没有骂阿豹,也没有摔电话。他挂断电话后转身对周文彬说了两个字:“老鬼。”
周文彬愣了一下:“林少,老鬼当年是林镇山老爷子的人。老爷子仙去以后老鬼就失踪了,到现在少说好几年了。您怎么忽然提起他?”
“阿豹说赵天今天下午在北郊矿区问起老鬼。赵天怎么知道老鬼?北郊矿区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他那时候才多大?他不可能知道这些。除非——刘长河告诉他的,或者王建国留下的东西里提到了老鬼。”
林浩东坐回办公椅,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了两下,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忌惮,“王建国留下的帆布包里一定有什么。透水事故的证据,或者别的什么。这些东西如果被赵天交出去,林家就完了。”
订婚三年司桁迟迟不愿结婚,她忍了司桁不喜欢她,她忍了司桁夜会佳人旧情复燃,她不能忍。去他的订婚,去他的司家,去他的两家联姻,拜了个拜,她不伺候了。宋知意跟着闺蜜在酒吧点男模,却不想惹上了司景衍。司景衍是谁?司桁的小叔,也是京晟的掌权人,更是A市的风云人物。他要是跺跺脚,A市也要震七分,另外三分看他心情。当天醉酒...
落魄千金惨死重生双洁1V1十岁年龄差养成系虐渣男拯救亲闺蜜!女儿春游在山上失联,竟被野兽咬死,掏空内脏。女主跟着警方找寻女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精神崩溃,去质问带女儿出来春游的丈夫的白月光。她将丈夫的白月光当做姐妹信任,才将女儿交给她。白月光却一句,她自己跑丢的,真的不关我的事。丈夫一巴掌打在女主的脸上,指责她错怪好人。她万念俱灰仅剩一口气,才听见他的歉意,你别走,没了女儿,不能再失去你,重新睁开眼,看见五年前死去的闺蜜,林妤汐泪流满面...
女主视角暗恋成真男主视角先婚后爱独立坚韧当红律师vs深情专一霸道总裁初遇时,孟汀羽是毫无存在感的转校生,而陆随舟却是可望不可即的理科学霸,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他携光而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给濒临溺死的她带来了生的希望,将她从深渊中拯救出来。多年后,阳光帅气的少年蜕变成了成熟稳重的陆总,而她也从不起眼的某同学变成了业界数一数二的当红律师。一次偶然的机会,阔别多年的他们在商场上重逢,看到他的那一刻,孟汀羽呆愣在原地,他却主动走到她的面前,好久不见,孟汀羽。后来,面对催婚的家人,陆随舟主动发出邀请,要不相互帮个忙?跟我结个婚?再后来,以清冷出名的陆大boss成为了极度宠爱她的陆先生,带着爱意坚定的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就如同当年她朝他走去那般。别人问他吵架吵得过当律师的老婆没有,陆随舟只是宠溺一笑,我从不跟老婆吵架,但是会跟老婆打架。在一旁的孟汀羽,撇撇小嘴,你那是打架吗?那是亲的嘴软。后来的某天,他发现自己的太太写了很多信,还有一封千字情书给自己,那一句初心萌动是你,唯见青山依旧是你。他才明白自己老婆暗恋了自己十年。...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